但是那边的土司,对他可是恨之入骨。”
白修不感冒地错肩,躲开对方的手掌,轻哼道,“藏地不是出了一位皇道高手么?
僧皇?呵呵。
那土司恐怕心思都在自己的土地和牧场上,要想报仇,早干什么去了?
老秦,你别把自己折进去了。”
西北七野的老秦,闻言淡然一笑,掏出一个对折的文件袋,递向了白修。
“这,这是?”
白修只是看过一眼,便敏锐地察觉到,有一股势力,正在西北地区活动。
而其势力的能量与隐秘程度,丝毫不亚于此次峨眉地区的邪道。
档案内事无巨细,将藏地佛门与土司的势力,划分得极为明显,而关天纵若要入藏,最先面对的,必然遭遇那位土司的报复。
白修就着路灯些微的灯光,密封着眼,打量着其中一张照片。
那是佛门转世的佛陀,先天便能开口说话,已经入主布达拉。
“僧皇几日之前,已经暴毙在昆仑山脉,尸体刚刚送回布达拉。
转世的孩童,居然是这么个玩意儿。
看来他们佛教说的转世,并不太灵验。。。”
老秦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煤油火机噗地一声点燃。
烟雾缭绕,火星通红。
“他既然要找人,咱们就帮他找,但作为代价,他得替我们扫平这些麻烦。
僧皇暴毙,原本就复杂的藏地形势。
老白,你觉得?
两位土司并起,佛门能支撑到关天纵的救援么?”
白修在巴蜀地区,与诸多财阀权贵,剑道宗门纵横捭阖十余年,所经历的阴谋阳谋,不论大小也有上百起。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藏地,水很深。
除非是西北西南七野五野横推过境,否则也极难解决根源上的问题。
“僧皇陨落的那天,似乎藏民还见到一个白衣僧人?
是谁?为什么不见踪迹?”
白修的问题,却是让老秦沉默许久。
他轻抚下巴,似有担忧地说道,“是我的一个老熟人了。
京都九爷,纳兰世荣。
已经失踪好多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