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拒绝了皇族奉赏,将之驱逐百里的事情,表明了他的态度。
荣爷与那爷,紧随奉老身后,返回京都。
那夏喜欢出风头,但荣爷却径直告别,去了京都北海禅院,说是心虚不宁,应该念经,定心宁神。
在新闻媒体前,一番慷慨陈词之后,那夏明白,那氏重工的股价,将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出现一个涨停。
当然他也清楚,媒体关心的,还是关天纵。
他究竟境界如何?又在军部担当何等要职?
这些问题,实际上那夏也说不清楚。
所以那夏故作犹豫地没有多谈,表示替对方保密。
心系百姓的企业,再加上出了如此的好名声,何愁资金问题?
再者,那氏本就资产雄厚,如此一来,更是如登天梯。
美滋滋地哼着小曲,那夏走入自家北苑的别墅。
却是发现,茶室之中,水汽蒸腾,却无半分燃气之声。
移步过去,果不其然。
那夏发现,有一位衣着比他华贵,首饰也尽显奢华的男子,悠然落座,观景品茶,好不悠闲。
那人身上的黄色丝绸唐装,纤薄如纸,暗绣着一条金鳞五爪龙,栩栩如生。
在光线下,需要压低脑袋,才能一窥真容。
那氏曾经是贵族,衣着器物,都遵循着品质最高,价格最贵的原则。
但如果京都有谁能比他那夏还要奢华。
这人,一定是皇族。
也只有皇族,才能有如此财力。
而这位男子,悄然出现在那夏的别墅中,没有惊动任何守卫,甚至烹茶都没有触发任何机关。
想必,便是皇族那位高手了。
“您老今日来此,不光是跟晚辈喝茶的吧?”
那夏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没有贸然落座。
那氏曾是八旗贵族,自然与皇族有着血脉之亲。
只不过论辈分的话,他不知道要比这位男子,低上几辈。
虽说脱离了皇族,但那夏身为那氏族长,很清楚那氏的斤两。
九爷四少之中况且算不得一家独大,更遑论更皇族叫板?
“又不是百年前了,没那么多礼节,坐吧。”
中年男子拂袖摆手。
看似随意的举动,却令茶汤,泛起微微涟漪。
那夏盯着桌面上的紫砂茶杯,几近出神。
金黄色泽的茶汤,竟是在不断旋转,水汽蒸腾之下,似有一条无形的小蛇,在悄然盘旋。
细看之下,小蛇有角有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