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府偏偏在这时送过来一位书生,不得不耐人寻味。
寇淮作为寇煦的长孙,仅仅三十不到的岁数,已经算得上是津门后辈中的佼佼者,其心智眼界更是不俗。
他很清楚,寇氏祖上外来津门落户,一度风光无两,蛰伏隐忍百年,为的就是一鸣惊人。
老祖成皇之后,这刀,指向的是整个天下!
这一刀,不出则已,一出,便要令天下人闻风丧胆!
寇淮从集装箱上一跃而下,自来熟地开始跟书生勾肩搭背。
“这里可没什么好看的。
津门六朝变迁,千年历史,我叫寇淮,是寇氏的长孙,应尽地主之谊。
不如,我带你在津门,玩上几天。”
说着,咧嘴一笑。
寇淮也说不上来,只觉得书生站在旁边,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练刀蕴养多年的那股豪气,似乎有重霄而出的势头。
就连老祖给的那一缕霸道的刀意,也变得柔和了几分。
书生瞪着一双清澈的眼眸,恭敬地退了一步,而后拱手作揖。
“小姓孟,名江城,多谢淮兄。”
此举,却是更打消了寇淮心中的疑虑。
这个书呆子,明显就没什么在外闯**的经验,而且,只要不是姓孔,应该没有太大威胁。
两人相视一笑,周遭的寇氏门人,如同退潮般迅速散去。
很快,便有一辆劳斯劳斯幻影,优雅驶来。
古擂台。
霍氏老宅。
人去楼空,虽无遍地残砖短瓦,却也徒增几分萧瑟。
关天纵立身于石敢当之前,伸手抚摸着那道深深的凹痕。
其间锋锐的刀意,与之交感,铮铮而鸣。
令赵海天都不敢靠得过近。
老猴儿蹲在院子里喝闷酒。
刘镇南看了一眼手中的二胡,兀自叹了口气。
曾经的津门第一名门,竟是被刀皇隔空一刀,劈得毁宗灭派。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你若是早点来一趟京都,说不定,先成皇的,是你。”
刘镇南缓步来到关天纵身旁,抬手靠近那道残留的刀意。
只是顷刻间,指尖便皮开肉绽,渗出血珠。
关天纵右手轻抚,化去了那一缕残存刀意,平静地说道,“九龙壁,暗中汲取了京都龙脉大部分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