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个鸟!
轰!
一声巨响!
关天纵的身形,已然出现在那人身旁,一只手按在他的肩头,眼神冷漠地盯着他。
那人,竟是生生地被摁进了地面,压穿了青砖!
关天纵冷漠地转过脸来,扫视众人,“你们,是不是也这么认为?
那好,死之前,我不介意,先送你们上路!”
说罢,关天纵一抬手。
接连不断的惨叫声传来!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骨头碎裂的咔擦声。
只是片刻之间。
十余名寇氏后辈,接连落在了擂台之上,面朝霍氏祖宅,跪得整整齐齐。
无一例外,两腿自双膝以下,碎成烂泥,根本站不起来。
做完这一切,关天纵抬头看了一眼高悬的金字牌匾。
“鸠占鹊巢,小人之举。”
说罢,抬手一扬。
整块牌匾,便落在了他的手中。
五指,轻轻合拢。
咔嚓!
价值不菲的金字牌匾,碎成了无数块!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古擂台周围的武行,早已有无数人头,藏在暗处,关注着这一切。
直到,确定了来人的身份。
关天纵,冒天下之大不韪,面对刀皇一脉,做了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虽然,这分快意令津门武人,万分感激。
但却只是远远地抱拳行礼,没人敢出声。
“清静了,勉强能住。”
关天纵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些武人,自顾自地说完这句,便率先迈步走入屋内。
赵海天发现了扔在杂物堆中霍氏武行牌匾,便爬上石狮子,重新挂了上去。
老猴儿虽然不说话,但来到津门之后,他变得沉默了不少,就连猴子向他讨酒,他也不予理会。
刘镇南走在最后,挥手掩上了房门。
就在此时,一声冷笑,自头顶传来。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哇。
半个月不见,腰杆还是这么硬!”
之前躲藏在街头巷尾的武人,听到这威严的声音,纷纷快速隐匿身形,不敢露头。
津门一市,也只有刀皇寇煦,有如此威势了。
关天纵双手负后,昂首阔步,高声道,“我要是死了,如何摘你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