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地说道,“踏上了习武一途,便无时无刻,都是身处战场。”
吴建民不知道这位关老师,为何这样说。
可是分明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常人没有的那股气势。
就好像,身前千军万马,战壕铁城,他自岿然不动。
虽千万人,吾往矣。
然而并没有太多时间给他们叙旧。
工地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糙汉子的嬉笑怒骂。
这群人,吃完午饭,已经回来了。
立刻便有人发现了这边的异常。
“不对!
来人,那爷两跑了!”
两三人慌忙地跑进这间屋子,却连站都没站稳,接连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吴建民瞪大了双眼,他刚刚,根本就没看清关老师怎么动的手?
这件屋子已经被团团围住,为首一名脸上带疤的汉子,偏着脑袋,眯缝着双眼,盯着从屋内走出的关天纵。
他一袭白色制服,却没有戴上帽子,肩头也没有勋徽。
乍一看像是远胜归来的领袖,又像是文质彬彬的书生。
他的身后,跟着赵海天,而后便是搀扶着父亲的吴璞。
看见疤面男子,吴璞小声提醒道,“关老师,就是他!”
关天纵早就确定,除了这个疤面男子,其他都是一些普通人,充其量算是打手。
他们全都身穿华宇地产的蓝色工服,但却流里流气,根本不像是建筑工人,此时警惕地盯着关天纵,不少人手里已经拎着扳手锤子。
关天纵缓缓走向众人,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那名疤面男子,“我学生,是你打的?”
想不到这群地痞,闻言竟是哄然大笑起来。
有人笑得直不起腰,他因为,关天纵这副口气,不是真的有恃无恐,而是单纯的傻白甜。
“哈哈哈,这位老师,这不是你该管的闲事儿!
赶紧滚回去教。。。”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倒飞了起来,而后砸在了那辆帕拉梅拉的车顶。
哐啷巨响,伴随着轿车警报的嘶鸣,那人口吐鲜血,已经昏厥过去。
而关天纵,不知何时已经抬起右手,正在活动手腕。
疤面男子,顿时感到了一股寒意,从脊背悄然爬上心头。
而那帮穿着制服的地痞,个个口干舌燥,新生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