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纵咧嘴一笑,“怎么,不好看?”
“好看!”
方秒妗一笑婉尔,眼里星星点点,起身从关天纵手里接过茶壶,倒了两盏。
两人之间,言语不多,却远比相濡以沫多年的伴侣来得更加默契。
生活中的点滴,最见人心。
关天纵放下菜碟,拿起碗筷,就要开动。
方秒妗却是将茶杯递到了他的面前,“嗯?
先喝茶,暖胃。”
她想也知道,关天纵对于饮食这方面,几乎没有任何挑剔可言。
很明显,这家伙今天出门之后,水米未进。
关天纵接过茶杯,温热的茶水仰脖饮尽,从喉咙一直暖到了胃,再到心里。
不管在外面,他辗转多地,救了多少人,斩落了多少敌手。
回到方秒妗身边,他总能感到些许安定。
关天纵吃饭也是一板一眼,一口菜一口饭,动作不快,食量却是不小。
而方秒妗就在一旁,撑着下巴,盯着他。
她亦是心知肚明,关天纵的外套和衬衫,叠放在沙发上,看不到袖口的部分。
她等着,等关天纵吃好,这才起身,借口给他找件衣服,拿掉了他身上的大衣。
而方秒妗,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次,又是什么伤?
但她面对的,却是一副宽阔的胸膛,以及精瘦的腰腹。
他身上的皮肤也算不上特别白,但是肌肉看起来修韧均匀,一点也不显得羸弱。
伤疤不多,却道道加狰狞凶险。
只是,肩膀处皮肤发红,并无其他异样。
方秒妗才红着脸松了一口气,便娇羞地惊呼出声。
关天纵一把将她拦在了怀里,不坏好意的咬着耳朵,“嗯?胆子大了?占我便宜?”
屋内,只余下银铃般的笑声,以及低低的呼唤。
老管家在门外候着,等收拾茶盏。
听到这个动静,一时摇头轻笑,自觉地走出内院,朝两侧值守的宅卫一挥手,让他们各自散去。
第二天一早。
彻夜未归的凌岚,已经在内院守候多时。
直到关天纵推开房门,他才拿着一个盒子,走上前去。
“安爷那边,已经彻底稳定,他的子女,都很清楚现在的处境,只是,他们还是想报仇,发了悬赏。
五爷那边,不清楚他干儿子的动作,不过,他们这次损失太大,翻不起太大的浪花了。”
关天纵穿着一件白衬衣,尚未披上外套,闻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