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双闭环胸,竟是动都不打算动。
都说人老如少,耍猴人上了岁数,言行举止,居然跟个小孩子一样。
可偏偏那一手杀伐凌厉的刀法,即便是关天纵,也差点中招。
关天纵一指远处的孙神通,笑着说道,“老先生,你看那个人,他身上有酒,就当是我的赔礼了。
你在这里枯坐,只有良辰美景,却没有酒,的确是要不得。”
耍猴人瞥了一眼,白眼道,“周围那么多小崽子,你说的是哪一个?”
原来他早就察觉,周围武协的人,已经将此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可他却仍旧随心所欲,不知是心性率直,还是有恃无恐。
不远处的孙神通,眼看着关天纵指了指自己,不知道跟耍猴人说了什么,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实际上年级稍大的习武之人,都喜欢随身带着酒水。
无他,酒能暖身,亦能止痛。
只是一旦沾上了瘾,那胃口便是越来越大,酒,也越喝越辣。
正想着,孙神通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铁酒壶,刚刚拧开盖子放在嘴边,便感受到后颈有一股冷风拂过。
那个耍猴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正不怀好意地盯着他。
那只猴子,蹲在耍猴人肩头,同样朝他龇牙咧嘴。
很明显,这是闻到酒味了。
“MD,怎么鼻子比狗还灵!关天纵,你就坑我吧!”
孙神通刚刚腹诽了一句,酒壶就已经到了耍猴人手中。
耍猴人一仰脖,咕咚咕咚便将其中的伏特加喝了个一干二净,而后,舒舒服服地打了个饱嗝。
“什么玩意儿,跟马尿似的。”
那个酒壶,被他嫌弃的塞回了孙神通手里。
自始至终,孙神通连耍猴人的左手是什么样子都没能看清。
而随着耍猴人离开,凉亭正中间那个草席,也随之凹陷下去。
其下,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
关天纵一挥手,周遭顿时响起破空声与脚步声无数。
数道赤色身影从周遭山林之中闪出。
而后,将这座坍塌的凉亭,围了个结实。
立刻,便有人躬身抱拳,汇报道。
“仔细找过了,周围可疑的出口只有一处,已经派大部队把守。”
关天纵略微颔首,声线沉稳决然,不容置疑,“你们守在此处,不得放走任何一人!”
没有询问,没有担心的言语。
只有齐刷刷地一片抱拳,和身上金铁交击的声音。
武协见过关天纵的人,都能从他身上感受到那股绝对的领袖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