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着关天纵往步行街内前行,低声问道,
“关先生,可是要见什么重要的人?”
关天纵悠然一笑,“那个人,人脉太广,京都就没有他不认识的大人物。
当然认识他的人,也有不少。
所以,要见他,得低调些。”
凌岚愈发好奇,咂舌道,“这样的话,我也应该认识才对?”
关天纵不置可否地说道,“当然,这得看你,信不信风水玄学。”
至此,凌岚总算是明白了关天纵意欲何为。
刚巧,两人来到了一处古香古色的建筑前。
这家店整体看去,并未有何出奇之处,甚至连凌岚经营的和膳坊都比不过。
宽阔高大的门扉,有一张青木牌匾高悬。
“有间茶舍。”
门口冷清异常,甚至连接待都没有。
进入门内,是一堵高大宽阔的屏风,到门外的距离足有五米,而在其下,有一张矮桌,上面放着一枚小巧的木牌,坠有金色穗子。
正面写着玄,反面写着七。
凌岚皱了皱眉,这样倒是代替了迎宾的存在,只是是否有些‘店大欺客’的意味?
屏风后,已经能够听见京剧的唱腔曲调。
凌岚身为京都本地人,却从不知晓,在寸土寸金的宣武门外,还有这等愿者自来的店门存在。
但看木牌,似乎包厢也没多少?
关天纵拿走了所剩的最后一枚木牌,领着凌岚向内走去。
凌岚知道,半个世纪前天桥老茶舍的做法,这类的单独包厢,应该有着天地玄黄四等。
可这些这些牌子,是何意思?
两人拿了牌子,绕过宽约十余米的屏风,只见戏台之上,有花旦孑然独唱。
“这是,梅大师的弟子?京都名角!青伊!”
凌岚几乎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压住了声音,但还是引来了两名观众的目光。
原来这普通的茶舍,竟是卧虎藏龙般的存在。
凌岚身为武人,自然眼力不俗,认出了不少人的身份。
而看台之下,满满当当数十桌,但却没有几个普通人。
“那是,万世国际集团的赵总?”
“不会吧?那不是科海实业的刘总吗?”
凌岚一时觉得自己这个京都四少,虽然也能称之为凌总,但却是跟这些华夏有名的商界巨头相比,单论资产,他们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无他,这里落座的都是来全国各地的商界巨鳄,而他只是京都一名算得上有些牌面的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