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被关天纵拦了下来,他轻笑着说了一声好。
于是那夏伸出右手,举在身前,手指轻轻动了动。
立刻便有车队长龙最前面的年轻人,动作麻利地上车发动引擎,在不那么宽阔的马路上,干脆利落地调转车头。
而后,稳稳地停在了关天纵他们身前的位置。
直到年轻人再度下车,打开车门,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整个过程仅仅用了不到十秒,看得施佳宜一阵艳羡,但好在保持住了矜持,假装不为所动说了句,“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古板?”。
唯有关天纵道出了隐情,“这个手势,看着简单,其实变化很多。
相当于掌握了一种独立的语言。
之前在出版社的那些人,也是这样交流的。”
施佳宜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声,“怪不得他们连喊话都没有,原来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行了?”
那夏悠然一笑,毫不吝啬地朝关天纵竖了个大拇指,解释道,“这是老一辈春狩打猎时候的手势,配上满族的呼哨,一共有近百种含义。
老一辈的东西,也不都是坏的。
想着失传了可惜,我干脆就拿来用了。”
那夏这番话,说得轻巧,却是让众人开了眼界。
早就听闻那氏一族家规甚是严格,如今一见,更是觉得有几分神秘。
怪不得那氏一族在京都虽然无比低调。
几乎没有什么关于他们的传闻。
想必只要他们出手,派出一批高手,在如此精妙的配合交流之下,悄无声息地覆灭一个小家族,也不是难事!
关天纵不再多言,而是率先上坐了后座,还朝着施佳宜招了招手。
就在施佳宜上车的时候,她注意到关天纵一刻不离地观察着那夏,虽然她有着无数的疑问,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夏朝着那殷的方向,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施佳宜刚刚落座,便听到了一串急切地脚步声。
那殷三步并做两步,躬身半跪在那夏身前,从身后只能看到他抱拳的双手,几乎看不到脑袋。
他的声音几近哽咽,自是羞愧难当地喊了一声,“五叔!”
那夏轻轻摆手,面无表情地说道,
“有错当罚,家规如此。
你也不例外。
今日起,你每月的资助,降为最低,与普通那氏小辈,享受的同样的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