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了无数通电话,联系了亲戚朋友无数。
但一提到借钱,对方不是声称有事,便是干脆利落地反向林家借钱。
没办法,几个月前的林家,药店和KTV的收入着实可观,的确在所有的亲戚之中,最为富裕。
现在落难之时,开口借钱,哪来的门路。
林祁坐在桌前,就着已经凉透的几碟菜,喝着闷酒。
他比妹妹林姝也好不到哪儿去。
原本还有些积蓄,但在ktv被查封之后,这笔钱赔了一部分,又交了罚款,还欠了些外债。
特别是此时之后,他的名声也因此一落千丈。
林祁这才算是尝到了人生起起落落的滋味。
得意时万人空巷,失意时无人问津。
他平时结交的一帮酒肉朋友,寻欢作乐尚可,一提到钱,纷纷都变了脸色。
两人的母亲谢敏,坐在桌前,捏着小半杯酒,抿了近半个小时。
人情世故,往往是锦上添花颇多,雪中送炭极少。
脸颊鼻头,都已经泛红,这才歉疚地说道,“都怪我不好,好赌,上次去赌场,稀里糊涂地输了几百万出去。。。
不然也不会缺这么多钱。。。”
林姝虽然心情失落,但也不至于冲自己亲生母亲发脾气,缓缓起身坐在母亲身边,挽住了母亲的手腕,“妈,您别这么说!
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以后,别去赌了!”
略作停顿之后,才苦涩道,“就算要赌,咱们玩小一点。。。”
实际上她也知道,母亲自从父亲去世之后,便开始沉迷赌博,难以戒掉,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总之不论输赢,回家对关天林都是一阵冷嘲热讽,时时伴随着打骂。
只是当关天林加入武协,成为晴川东郊都尉之后,便忍让了许多。
一时间屋内林家三人,叹气地叹气,揉脸的揉脸。
如今林家唯一的收入来源便是药店,但眼看着也要被人给断送。
自林凯歌这一代辛勤搭建地高楼,即将就要毁在他们三人手里。
他们无一不心生出一种大厦将倾的悲苦感觉。
直到关天林推开门,快步走了进来。
从投资银行回来这一路,他寸步都不敢停,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以及股份转让合同。
这是没有办法的唯一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