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忽然指着山上:“看,那里有一只狐狸。”金万两的眼光不由自主就看了过去。何永顺撩起衣襟,并没有解裤子。而是从腰里抽出一把匕首。闷不做声,猛然一刀,就奔着金万两戳了过去。金万两此时尿了一半,精力依旧在注意着陆垚。这几个人中,他最器重的是陆垚,最提防的也是陆垚。袁海和何永顺都对他逆来顺受惯了。他防着陆垚八分,防他俩也就是二分。他曾经多次试探何永顺,确定他是对自己怕的要死,即便是恨自己,也绝对不会敢动手的。现在自己身边有陆垚,有袁海,所以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背叛。而就是这个老实巴交,他最瞧不起,最认为不可能的人,率先对他发动了进攻。人在尿一半的时候,防御性最差。何永顺这一刀突如其来,毫无征兆。即便是他距离金万两最近,即便是金万两把大部分精神都在防备陆垚,不过白刃加身,这个老匪依旧最快时间反应过来了。缩身后退,这一刀奔着他小腹来的,却只是划破了他的手臂。而此时陆垚和袁海同时回身扑了过来。尿都临时憋回去了。顾不得一半撒在裤子里了。三个人都知道,此时差一秒钟,都可能被金万两反过手来杀人。金万两不愧身经百战,临危不乱。一个肘锤就把何永顺打翻,连退几步,到了吉普车跟前,右手已经把枪掏了出来。不过此时袁海也已经扑上来了。一把就抱住他持枪的手。“呯”金万两的枪响了,子弹穿透了袁海的腿,不过袁海依旧死撑着不放手。陆垚枪已经掏出来了。举枪对着金万两的头。金万两赶紧摆动,撤步向后,让陆垚无法瞄准,毕竟他前边还有一个袁海挡着。陆垚也不能贸然开枪,害怕伤到袁海。跟着上前,身子一拱,把这俩人全都撂倒。此时袁天枢抽出手来,举枪来射陆垚。陆垚丢了驳壳枪,已经扑进他怀里,用后背顶住他胸口,俩手擒住他的手腕,把枪口抬高。“砰砰”又是两枪打空。金万两的枪已经没有子弹了。和陆垚滚在一起。陆垚不得不佩服这个老匪的力量,自己年轻气盛正当年,居然根本按不住他。俩人滚出几步远,几乎不相上下,相互缠绕扭打。袁海再次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袁天枢的头。“老鬼,你杀我父,辱我妻,害我女,我和你不共戴天!”一口咬了下去。咬住金万两的半个耳朵,疯狗一样晃头。何永顺也忍着疼上来了。对着金万两的身子就开捅。躲着和他缠斗的陆垚,露出哪里捅哪里。没一会儿金万两就浑身是伤,鲜血染红黄土地。陆垚感受到他的力量减弱,挣脱他的双手,一脚把他踹开,跳了起来。拾起驳壳枪,对依旧抱着金万两脑袋的袁海叫了一声:“好了袁叔,放开吧。”此时金万两手里没枪身中了数刀,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但是袁海疯了一样的撕咬,根本听不见陆垚的吆喝。这么多年的压迫,在他心里积攒了多少的恨,只有他自己知道。本来已经停手的何永顺一看袁海不停,他又冲上去了。对着金万两又开始捅。这是他的杀父仇人。没有陆垚,他两个绑在一起也不是金万两对手。机不可失,今天终于能手刃仇人了。此时两个男人已经失控了。完全不顾陆垚的阻止。一个咬一个捅。金万两怪叫声连连:“袁海,你个畜生……啊……小何,你敢捅我……你们为什么都背叛我……”他谁也不信,但是又不得不用人,结果是一个心腹之人也没有。认为袁海和何永顺还有陆垚之间可以互相牵制,结果做梦也没想到,三个人能联合起来搞他。此时,绝望之际,垂死挣扎。挣掉了半个耳朵,拼命踹开何永顺。跳了起来。伸手在裤腿里把匕首拔了出来。“呯”陆垚一枪,把他的手腕打断了。匕首落地。袁海又扑上来。袁天枢一脚过去,把袁海踹进沟里。但是他腿上全是刀口,血流不止,站立不稳,也一屁股坐倒在地。何永顺又上来了,一刀,扎进他的后背。袁天枢反手一抓,把何永顺摔倒前边。抓住他头发就要扭断他的脖子。只可惜断了一只手腕,用不上力气。被何永顺反过手来,一把抱住,对着他的喉咙就咬了过去。金万两被他扑倒,扎在后背上的匕首深深陷入身体,扎中肺叶。陆垚硬是把何永顺从金万两的身上拉起来,何永顺也带走了金万两脖子上好大一块肉。,!金万两躺在地上,口鼻流血,身体不住抽搐。“哈哈哈……好……都背叛我……好,谁也别想知道……宝贝……在哪……咳咳咳……”他剧烈咳嗽,每咳嗽一声,就喷出一口血来。眼见是活不成了。陆垚蹲在他面前,叹息道:“老爷子,不是我非要杀你,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对袁家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还有老何,你杀人父母还用人卖命,你犯了大忌了!”金万两看着陆垚,流下一行泪来:“只可惜,我……等了二十多年……没有见到那批物资……哈哈哈……”又是“咕嘟咕嘟”冒出几口血来。眼神已经涣散,表情充满了不甘。嘴里不住的叨念着什么。陆垚问:“你还有什么说的,不妨说给我听,我能做到的话,我可以帮你完成你心愿……”金万两的眼睛看向他:“去红柳绿……看黄……找蓝……告诉我……那是什么……”话没说完,头一歪,死了。一代枭雄,为了夺宝执念,冒名顶替,费尽心机,终究没有完成心愿。陆垚也是叹息一声。有点惋惜这老匪,也是一条汉子。到死没说一句软话。不过他说的什么去红柳绿的不知道什么意思,或许是一首诗吧。本来想要找藏宝之地,此时放弃了,反而感觉一身轻松。袁海此时爬着过来,看着金万两死了,一放松,也是全身瘫软起不来了。陆垚看看气喘吁吁的何永顺:“这老匪死了,你的往事没有人知道。可以报警了,实话实说就可以了,死在你家的那两具尸体也有着落,和你们家人无关。”又看看袁海:“袁叔叔,你以前做过什么没人知道,后来去赵家不过是被袁天枢逼的,这次你和老何杀了他,也算戴罪立功。应该没啥大事儿了,也不用颠沛流离的逃亡了。”:()重生饥荒年喂饱丈母娘成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