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身后……还有我们呢。”
。。。。
没有人回答他。
参谋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全息屏幕还在闪著微光。
锁渊天王看著窗外,那张平日里永远带著笑意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片复杂的惆悵。
他当然知道那些称號小队的队长是个什么德性。
那都是不怕死的主。
那都是把“魂归长城”当成最高荣耀的疯子。
那都是……
他亲手带出来的兵。
锁渊天王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些话,他是不能说的。
作为天王,他必须冷酷,必须理性,必须直视牺牲……必须直视死亡……
但有些时候……
他睁开眼睛,看著窗外那条蜿蜒的长城。
有些时候,他多么希望,这些小子们不要这么拼。
不要这么……勇敢。
“妈的!”
他忽然骂了一句,声音里带著笑,也带著涩。
“老子当年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可没你们这么虎。”
“打完仗就跑,跑完就躲,躲完再打——”
“谁他妈跟你们似的,动不动就『堵不回来就死那儿?”
他摇了摇头。
“死那儿有什么好的?”
“那儿有酒喝吗?有肉吃吗?有姑娘吗?”
“都没有。”
“就他妈一堆沙子,几块破石头。”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活著回来……”
“活著回来!”
——
窗外,残阳终於沉入地平线。
最后一丝余暉,从锁渊天王的脸上滑落。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雕像。
很久,很久。
直到崔泠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参谋室门口。
“天王?”
锁渊天王没有回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