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恶怖那个弒杀如狂的邪神,这么在意?”
崔泠心头一凛。
是啊。
恶怖是什么货色?
那是连同类都杀的疯批,是只管廝杀不问其他的战斗狂。
能让这种存在放下廝杀,专心找的东西——
得是什么级別的玩意儿?
“这次永战不来,能不能锁住恶怖,我心里都没底。”
锁渊天王的声音里,罕见地透出一丝凝重。
崔泠闻言,脸上的战意却越发汹涌。
她上前一步,抱拳沉声道:
“天王!”
锁渊转头看她。
“哪怕是死!”
崔泠一字一句道:
“我们也会將那两只邪神锁死在西域!”
“绝不会让祂们窜到別的战区!”
贺孚和费伦也同时上前,並肩而立。
三道人影,煞气冲天。
“这些中位邪神,宛如附骨之蛆。”
崔泠咬著牙:
“以往四大战线糜烂,天王您们要防止那些上位邪神,没空收拾祂们——”
“现在北域贏了,战况缓解——”
“也是时候找祂们算帐了!”
“对!”
贺孚沉声道:
“欠的债,该还了!”
费伦没说话,只是握紧了腰间的刀。
但那握刀的姿势,已经说明了一切。
锁渊天王看著自己这三位统领,眼底终於浮现出一丝笑意。
那是欣慰的笑。
“嗯。”
他点了点头,声音缓缓拔高:
“反攻的第一仗,我们西部战区——”
“就拿这两位邪神,祭旗!”
“是!”
三人齐声暴喝!
。。。。。
锁渊天王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声音又恢復了平日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