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像是鼓足了勇气,猛的抬起头,眼神中闪着异样的光芒。“宁平,或许有一个方法能让你脱困!”宁平嘴角微微一动,并没有说什么,就这样平静的看向对方。“你娶我!”说完,云玉芊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鼓足勇气一脸希冀的紧盯着宁平。宁平很是错愕的盯向了云玉芊。“我们成为道侣,我向大长老求情!你看好不好!”见宁平惊讶的神情,云玉芊心中一急,继续说着自己的意图。“而且云鸿卓家主也回来了,正在想办法夺回云家大权!”说完,云玉芊终于在对方的眼神中,低下了头。宁平这时顿时恍然,怪不得这次看到云承望,好像与之前有所不同的感觉。想必她想是利用大长老与云鸿卓对他的宠爱,然后为自己求情,只是她太天真了。“呵呵,你想的太简单了,这事不要再提了!”宁平对云玉芊的确是有极大改观,但说到与对方结为道侣,这自己当然不会接受。撇开同为云家同族之类的世俗观念,就算两人结为道侣了,也是毫无帮助的。要知晓,自己有胡老与洪什的坐镇之下,云家都没有放弃过自己,这一点也是自己判断的失误。但由此也对云家有了更深的认识,那就是自己的玄魂之体,对云家有非同寻常的意义。就算是自己令云家遭受如此劫难,都依旧没有舍弃自己的意思。想到此,心中也是一冷,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是在图谋一些什么。“不要,你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听到宁平的话,云玉芊顿时大急了起来。也顾不得羞涩,看着对方空荡荡的四肢,感应到他身上犹如死尸一般的气息。眼泪再次止不住的向下滑落。忽然云玉芊恍若想到了什么,惊呼了起来。“你别以为我们同为云家人,就有了顾忌。你不是云家人,你姓宁,不姓云!”说完后,更是再次坚定的再次继续说了下去。“我不管,你反正又不姓云,就算是云家人又如何,很多云家人也相互联姻!”宁平看着对方的偏执的样子,不由的无奈摇了摇头。“不会!我绝不会死!”说话间,宁平眼神中散发出坚定的神情。“我知道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但我真不想眼睁睁看着你受苦了!你知道吗?”云玉芊情急之下,都带着哭腔了。“我知道,你觉得我还会在乎吗?”宁平轻蔑一笑,随即神秘的道。“只要他们不杀死我,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从这里走出去的!”“你……”感受着宁平言语中散发出的强大自信,云玉芊也不知说什么好了。最终云玉芊还是气急的走了。不过她并没有死心,在接下的日子,更为频繁的来到洞窟中,可每每均都失望而回。…………整整十年过去了,修真界也发生了许多变化。在一山腹之内的一密室中,这里是太上长老云坚的洞府。大长老和云承望此刻正恭敬的矗立在洞府中,而云坚正闭目细细的体会刚得到的一些消息。云家最近也很头疼。宁平的平生以往经历也被人挖了出来。他怎么受到云家的迫害一事,包括其父母的一些悲惨经历,都在坊间流传开。简直就是一个受害者的典型,也令广大修士无比的愤慨。期间有很多大能修士,接连前来云家,为宁平求情。甚至传闻,就连无比神秘的圣地大长老,也亲临云家。为天下修士请命,请求云家释放宁平,让他一身惊天丹术能得以施展,为天下修士谋福。甚至还做出承诺,只要释放了宁平,那么圣地机缘全面对云家开放。可云家依旧不为所动,这样一来,连云家内部都产生了极大的分歧。紧接着云家所有家族生意,也遭受到了全面抵制。此刻的云家,称其举步维艰,也一点都不为过。“家族开支方面,再进行缩减一些吧!”思考良久后,云坚终于开口说话了。“至于那些流言无需理会,倒是你云承望,你准备的如何了?”“已经准备妥当了!万名怨魂,已经同时集齐。”“此事不容有失!我云家隐忍那么久,牺牲如此之大,你可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股绝强的威压,瞬间从云坚身上散发了出来。云承望心中暗暗一惊,赶紧拱手一礼躬身道。“请太上长老放心,我保证万无一失!”“嗯!”听到云承望的承诺,云坚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冷冷道。“你是我后辈不假,但真要出了什么意外,你应该知道后果的!”“是,我知道,绝不会出任何意外的,包括阵法都已经完全已经齐备了。”云承望一脸庄重的再次承诺。“那就好,事不宜迟,就今夜子时开始吧!”此话一出,不仅是云承望,连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大长老云甘都目露兴奋,目光连连闪动了起来。洞窟之中,依旧是无比冷清。宁平甚至觉得今夜也特别的阴冷。甚至还觉得奇怪,今日云玉芊应该要前来的,却始终不见踪迹。估计是忘记了吧!宁平如是想到。虽然云玉芊平日来,不允许向宁平透露外界的消息,但她的到来,也令这阴冷的洞窟有了些许温度。忽然之间,外面的通道令人惊讶的同时传来了几个脚步声。现在宁平的感应能力已经降到了极致,就连是谁的脚步,都已经无法分辨出来。努力的倾听依旧无果后,无奈只得苦笑作罢。“你们到外面看守!开启阵法,任何人都不准靠近,记住!是任何人!”这时云承望的声音隐隐传了过来,一阵脚步声后,三个人出现在了洞窟之中。“哎哟!稀客啊!想不到太上长老你还亲临寒舍了!”宁平艰难的抬头望去,眼中的清明已经化为了一片浑浊。但在努力之下,还是隐约分辨了出来人。云坚信步走到了石壁前,面无所动的打量着石壁上挂着的宁平。:()天衍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