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辞盯着她头上的伤看了两秒,神色很复杂。“知道了。”他把薛云珠的手从自己掌心里抽出来,转身看着几个公安。而萧擎宇刚才已经听到薛云珠的话了,他偷偷跟薛云珠交换了目光。随后就开始跟公安说:“几位同志,薛云珠不可能害顾老首长。她自己都是受害者,脑袋磕破了,缝了好几针。你说说,一个伤成这样的女同志,怎么可能是下毒的人?”话音刚落,原牧野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公安,又看了一眼萧砚辞父子俩,很快弄清了情况。“砚辞。”原牧野开口了,语气很直接,“既然公安同志是来调查顾老首长被下毒的事,你就让他们把薛云珠带走。”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正好,去了公安局还能让那边的法医给薛云珠验验伤。她到底伤得有多重,片子一拍就清楚了。”这话说得明明白白。萧砚辞的目光落在原牧野身上,沉默了好几秒。“牧野。薛云珠现在太虚弱了,不适合去公安局。你相信我。这件事我会处理好。”原牧野听到这句话,心头一跳。他太了解萧砚辞了。这个人一旦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就说明他已经做了决定。“砚辞。”原牧野往前走了一步,压着嗓子说:“你不要意气用事。公安同志来调查是走正规程序,把人交给他们,绝对不会出事。”“你越拦着不让查,外面的人越会多想。到时候传出去,对你的影响比什么都大。”萧擎宇在旁边听着,脸色就变了。他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原医生,你这么着急催我们家砚辞交人,该不会是受唐薇薇蛊惑,想害砚辞做个不忠不义的人吧?”原牧野被这话气笑了。“萧叔叔,我跟砚辞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我会害他?”萧擎宇撇了撇嘴:“那就未必了。你跟唐薇薇走得那么近,谁知道你心里到底站哪边。”“你——”“行了!”带头的公安终于没了耐心。他上前一步,冷声打断了所有人的争吵。“你们不用再吵了。”公安扫了一眼萧擎宇,又把目光转向萧砚辞。“萧团长,我先告诉你一件事。萧雪莹现在已经在公安局做笔录,正在接受调查。”萧砚辞的眼皮跳了一下。公安继续说:“所以薛云珠的调查也必须同步进行。你配合我们好好做完调查,把责任弄清楚,对你们所有人都好。”萧砚辞的脸色又沉了几分。他抬起头,对上公安的目光,冷声道:“如果一定要做调查,你们留两个女同志跟薛云珠在病房里做笔录就行。她现在是伤员,我不可能把一个伤员直接交给你们带走。”公安听到这话,嘴角抽了一下。“萧团长。我听你这意思,是要维护薛云珠,不让我们带人了?”萧砚辞没退半步。“我说了。她是伤员。希望你们能理解。”公安盯着他看了三秒,冷笑了一声。“萧团长,我们尊重你是驻军团长。但这是公安机关依法办案。举报人说得很清楚,顾老首长的情况很严重,我们必须把涉案人员带回去调查。”他停了一下,语气加重。“你如果一定要拦着……那我们只能把你也一起带走。”:()去部队相亲,对象竟是我首长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