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妖见状,毫不意外地咯咯笑了起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晃动,但在这诡异的花海中,却显得无比妖异。
靠近蕾娜后,花妖伸出一根修长的鲜红色手指,如同刚刚品尝过鲜血的花瓣。
拟态手指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轻轻地划过蕾娜的下颌,感受着蕾娜因为激动而变得温热细腻的肌肤。
花妖轻佻的动作,仿佛在对待一件有趣的玩具。
“别害怕,小家伙。”
花妖俯下身,靠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浓郁的花香,喷吐在蕾娜敏感的耳廓上。
“我不会像第三层那些粗鲁的触手一样弄疼你的。我会给你……最难忘的快乐。让你知道,你的这具身体,究竟是为了承受何等美妙的欢愉而存在的。”
说着,花妖作恶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如同最狡猾的毒蛇,顺着蕾娜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滑去。
它轻柔地划过她敏感到战栗的锁骨,从她那对巨大乳房之间深不见底的沟壑中一探而过,感受着那两团雪白软肉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
蕾娜的呼吸猛地一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一瞬间因为这间接的挑逗而变得如同石子般坚硬,疯狂地叫嚣着渴望被抚摸、被蹂躏。
花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她的目标之上——那根因为空气中的催情花粉以及此刻直接的肉体刺激而变得异常硬挺、昂首挺立的扶她肉棒。
它正随着蕾娜急促的喘息,在平坦的小腹下微微颤动着,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成深红色,马眼中甚至已经挤出了一丝清亮透明的淫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水光。
花妖饶有兴致地用指腹在那滚烫的龟头上轻轻打了个圈,然后用着略显尖锐的指甲,在那小小的马眼开口处,不轻不重地捻动了一下。
“嗯啊??!”
仅仅是这样一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挑逗,就让蕾娜感觉自己的防线瞬间崩溃。
她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像是决了堤的洪水。
温热的爱液再也无法抑制,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中汩汩流出,瞬间就将她身下的地面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雌性骚味。
[不…?…不行…好舒服??…身体不听话了……]
蕾娜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而混乱。龙裔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身为强者的自尊,在无法抗拒的生理快感面前,显得如此脆弱,节节败退。
[该攻击的……可,为什么?看到她的肉棒?……会有种亲切感……]
蕾娜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想要后退,想要反抗,想要用龙炎将眼前这个玩弄自己的魔物烧成灰烬。
但是,她的身体深处,却涌起了一股空虚而又饥渴的浪潮,渴望着更多的刺激,渴望着被被粗暴地填满、占有。
看着蕾娜这副双眼迷离、意乱情迷、在快感与理智的边缘痛苦挣扎,小口微张着喘息的诱人模样,花妖脸上的笑容愈发妖艳和残忍。
花妖缓缓俯下身,将自己一张完美无瑕的拟态脸庞凑到蕾娜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强烈的体香,如同吐信的蛇,精准地喷吐在蕾娜那只因为情动而微微抖动的小巧龙角上。
龙角是龙裔的魔力器官,同样也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这股温热湿润的气息拂过,让蕾娜整个身体都软了半边。
“你看,龙裔小姐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呢~”
花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最亲密的耳语,却带着魔鬼般的蛊惑。
“它在渴望着我,不是吗?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湿透了呢。”
花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恶劣地挺动了一下自己的腰肢。
用她那根狰狞挺立的巨大雄根,在蕾娜已经彻底湿透的大腿内侧来回磨蹭着。
两根同为扶她的阳具,以一种无比诡异的方式互相宣示着存在感。
两根尺寸惊人的庞然大物,在狭窄的空间里互相碰撞、挤压,宣示着各自的存在感和统治权。
蕾娜的那根肉棒在对方的摩擦下,龟头被刺激得愈发涨大,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顶端不断分泌出前列腺液,试图回应对方的挑衅。
[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明明是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被另一根碰到……会这么…这么舒服??……好讨厌……]
蕾娜的脑子里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荒谬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属于“雄性”的器官,正因为对方的摩擦而变得更加硬挺、更加滚烫,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流出更多的前液,它在渴望着冲破束缚,侵入什么、征服什么。
但与此同时,她身为“女性”的身体,那片湿滑泥泞的蜜穴,又在渴望着被另一根更加强大、更加粗暴的阳具狠狠地贯穿、撕裂、填满。
花妖显然对蕾娜这副既痛苦又享受、在欲望的漩涡中无助挣扎的表情感到非常满意。
她伸出一条如同藤蔓般柔软的猩红长舌,用舌尖精准地卷住了蕾娜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热、变得更加敏感的小巧龙角,然后带着吮吸的力道舔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