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然没有搭腔,正声问他,“什么事?”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何知然眼神飘忽了一瞬,答:“没看到,在忙。”
谈砚目光在她身上自上而下扫过,女人的发尾还带着些湿气,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家居服。
“听悦色经理说你没吃完就回来了。”
谈砚眸色一暗,“躲我?”
“不是。”何知然不想一会又三人面面相觑,催说,“问完了嘛,你可以走了。”
她赶人的意图不要太明显,谈砚眼皮跳动,往前逼近了一步,正准备再踏第二步时,胸口撞上一只手。
何知然拦住了他,眼底布满了不信任和警惕:“谈砚!”
被叫名字的男人神色不悦:“我见不得人?”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明知故问。
何知然剜了他一眼:“你前科太多。”
谈砚:“比如?”
“你不明白?”
他说得无辜:“如果亲你算前科,那的确是太多了。”
“白天饭店算吗?”
“谈砚!”
简直口无遮拦。
何知然压低声线,惊魂未定地往屋内瞥了一眼,也不知道林樊会不会听到。
心虚的小动作没有躲过谈砚的眼,他故意提高音量调侃:“怎么了,小知了?”
何知然更加用力的把人往外推,男人顺着力道踉跄了半步,喉结滚了滚,低低地笑出声。
“不闹你了,说正事。”
谈砚敛了笑意,“今天在悦
色吃饭,经理还记得你,你也知道程丽雪女士她很喜欢闲聊。”
怪不得,何知然反应过来。
“原来是这样。”她小声念叨着,打断了他的话,而后抬起头,不确定的说:“一定要去吃吗?”
谈砚眼尾微挑,缓缓眯起眼:“你看到消息了?”
“故意不回?”
何知然:“刚看到,你就不请自来了。”
字句里飘着淡淡的怨气。
谈砚默不作声盯着她看了两眼,像是在确认这话的可信度。
林樊就是在这个时候收拾好水槽里的碗盘,擦干了手也走了过来。
“谁啊,然然?”
何知然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脊背瞬间绷紧。
她想关门,可是已经来不及。
“谈总?”林樊已经凑到了何知然身边,似宣示主权一般,把手搭在了她的右肩上,“您是来找我聊项目的事情吗?”
谈砚的视线堪堪从两人接触的位置移开,像是随口应了一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是。”
“那……?”
“我找她。”谈砚下巴轻佻,指向何知然的方向,随即话锋一转,故意绕了个弯,“聊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