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听说您有医术上的事情,想要和老朽商讨?”
张师伯开门见山。
多多也不客套,“师伯,有没有一种病症,病人是每晚定时发烧。”
“烧到凌晨,自然退去?”
“脉象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病人的身体会逐渐虚弱,浑身无力?”
张师伯捻了捻下巴上的胡子,思索起来。
多多也没有催促,她在师伯的对面,坐了下来。
张师伯足足思索了一盏茶的时间,他这才缓慢的摇头。
“老朽把毕生遇见过的病症,从头到尾都想了一遍。”
“郡主刚才说的病症,老朽没有遇到过。”
多多皱起了眉头。
“窝在夫子的脉案里,发现了一个也很有意思的脉案。”
张师伯来了兴致,“郡主说来听听。”
多多回忆了一下。
“说是有个小儿夜啼,每晚到时间就夜啼不止。”
“到了天亮,孩子就自动不哭了,白日如常。”
“可是,每到晚上就开始啼哭!”
“家人求了无数药方,皆不能根治。”
张师伯捻了捻胡子。
“这样的案例,是有的。”
“如果排除病人身体上的原因,那就是外因。”
“外因,分为几种。”
“一种是邪,小孩的魂魄未稳,夜半又是邪祟最盛的时候。”
“小儿天门未关,自会看见一些东西,导致啼哭不止。”
“第二种就是咒。”张师伯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
多多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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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师伯说的第一个,她懂。
这个第二个,怎么说到一半,忽然不说了?
“师伯?”多多试探的叫了一声。
张师伯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