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军离开后,东海的老百姓们都仿佛忘记了帝国曾派出了大军远征海外因为没有互联网,没有报纸完全普及,老百姓也并不知道海外到底在发生什么唯有一些情报船回来时,会在东海边防总部的电报室内,给京中传递军用情报京中顾晨收到最新的情报“大军在扶桑南边登陆与东王大军展开激战,扶桑土着被东王欺压已久早已心生怨恨”“德普家家主发来合作意向,只要帝国愿意放了德普白璃,并且愿意承认德普家在扶桑的统治权,协助德普家推翻扶桑皇权,德普家愿以全境矿产十年开采权为质,助帝国平定东王残部,并且待到德普家执掌扶桑后,扶桑愿意成为帝国的藩国,每年向帝国称臣纳贡”顾晨沉默了,身边的兵部大臣沉默等待良久后,顾晨道“虚以为蛇,佯装应答,德普白璃可以放,但是必须让德普家族主攻”“我会让东征军监管德普白璃,待到东王覆灭之日,再放人”“至于扶桑矿产十年开采权以及其他协议,后续都可以谈~”扶桑,德普白璃被锦衣卫的船押送至东征大军前线马喜良看到这个女人后微微挑眉“这就是德普家的掌上明珠?”“据说还是个杀手,当初还差点伤到王爷”此时的德普白璃早已不复当初的凌厉锋芒,此刻的她只是低眉垂首,素衣染尘,腕间铁链叮铃作响在牢狱中的这些年差点磨灭了她的心气重见天日她并没有流露半分喜色,只将目光投向远处海平线上翻涌的乌云她知道,那个男人只是在利用她,可是她根本无法反抗,也无法将这个消息告诉另一边的父亲因为即便让父亲知道也无济于事,她的父亲根本不知道他面对的敌人到底是多么恐怖的存在所以想到这里,白璃便放弃了,既然没有希望,那干脆就直接放弃无畏的抵抗张少奎上前捏起白璃的下巴打量着她那凄凉却不失几分风骨的容颜,忽而轻笑“白璃姑娘,过几日你德普家的人会来探望你,确定你的安全和状态“你只需按捺不动,演好这出囚徒戏码就好”“待到日后东王覆灭,你便可以作为交易品回到你的德普家”白璃垂眸不语,只将铁链攥得更紧,指节泛白,然后轻轻点头东王,有十万精兵,而且占据地势扼守扶桑中南部要害,与东征军对峙已逾月余,火炮昼夜轰鸣,硝烟弥漫于山海之间但是就是无法强攻破关东征军虽然物资充足,但是后勤补给线过长,海运也经常遭遇东王军伏击所以一旦战况拉长对他们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必须速战速决马上要入冬了,一旦入冬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极为不利的事山隘积雪封路,火炮难行,粮秣转运更将寸步难行几日后,德普家确实派人来探望了,不过张延亮他们只是远远的让白璃隔着铁栅栏望见德普家主派来的密使,那密使仅在百步外驻足,朝她微微颔首,即便他想靠近,但是也无法靠近马喜良让人拦住了,省的两人再传递情报白璃喉间微动,却未发出半点声音,只将一枚暗藏一句话都没说,使者离开德普家开始悄然调兵遣将进攻东王后方腹地,埋藏在东王腹地多年的暗桩也开始陆续点燃烽火,刺杀东王心腹、截断粮道、伪造军令一时间,整个扶桑南都乱了起来王城内,有暗部杀手悄然潜入东王寝宫,日日有高管死亡让东王身心俱疲南边的东征军则趁势以火炮轰开北隘口,钢铁战舰顺着江河逆流而上开始总攻北方的德普家也挥师南下,投石车和云梯直叩扶桑名古市城门双面作战,南方的战线本就被动的境地彻底被打破神圣帝国的炮火轰鸣着撕裂长空,熔金般的火光映红了整个边城的飞檐翘角没有强力压制与地形双重优势的东王军节节败退于太皇五年初冬,扶桑国南琉球岛市彻底失守,东征军顺着海路直插北方东王城半月后,福刚市沦陷,帝国军势如破竹登陆光岛市,广岛市后,就是护神市,护神市的都城也就是东王城所在护神市山势陡峭,云雾终年不散,东王亲率最后三万精兵军扼守山前关隘只是,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十万大军哪怕布置的阵型再精妙,可是在铺天盖地的炮火中显得是那么的滑稽可笑北方的德普家铁骑已破明古市,双面失守东王城中,东王脸色阴冷的听着下面人的汇报他不断的深吸气,指节却紧握青筋暴起,案几上茶盏震裂“废物!”他不甘的低吼如困兽嘶鸣,气血翻涌上心头让他头脑一阵眩晕他踉跄扶住龙椅扶手,喉头腥甜涌至唇边,却硬生生咽下闭眼,他好像又想起那个年轻人的脸,他好像一次都没见过那个年轻人,可是那人却如梦魇一般的在他眼前反复浮现是他一生都挥之不去的噩梦“先北、后南、再西东”“终究,终究我没能逃过吗?”东王不甘心啊,他的儿子,他的子嗣们都在前线领兵,被东征军直接杀死或者俘获他为什么就是逃不掉那如诅咒一般的阴霾呢为什么顾晨就非要斩草除根呢!他恨啊,恨当初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并捏死那个从二品的诸侯御史呢!可命运从不因悔恨改道炮火声已经逼近护神市腹地,他已经能感受到大地的震颤最后的绝境中,东王站起身“召集所有残部,调转矛头向北,将这些该死的倭人尽数杀灭!”“不要再跟东征军纠缠了!”“就当是便宜了这个顾晨!”“姬坤!”东王身后,他最小的幼子,二十五岁的姬坤看着父亲“父王!”东王怅然道“告诉顾晨,一定不能跟倭人妥协”“这群贼人竟是一群狼子野心之人,他们的民族文化中从来就没有“信义”二字”“只有利齿与血光!他们奉行的从来是弱肉强食的丛林铁律!”:()顶级杀手穿越古代,开局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