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楷铭一眼就看见了她!
自己这种人可能对她来说就是得不到的玩具吧,张楷铭自嘲地笑了笑。
看在她对妹妹张瀧月还不错的面子上,张楷铭微笑著对远处的范玉琪挥挥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范玉琪確实很美,但前世没有纠葛,今世更不可能有交集。他考的是西疆大学,远在西域,老范家的宝贝女儿,復读,就算是明年能考上大学,也不可能是西疆大学……
关键是,张楷铭对范玉琪的印象不好,你一个女孩子,跟那些男男女女的走那么近干吗?再加上他在初中好几次大家都有范玉琪的因素在內,虽然他是常胜將军,但每次罚站,罚值日,除了铁子我王东来根本没人帮他,印象好的了才怪。
一个是被罚值日的常客,一个是值日其他同学抢著帮忙的……傲娇的范玉琪竟然连扫把都没拿过,这让三天两头被罚打扫教室操场的张楷铭心里怎么能够平衡。今天能远远的给她打个招呼,那也是看妹妹的面子。
再说了,范大小姐还不知道是来送谁呢……
“许佳慧,你看见了吗,张楷铭对我挥手了,他在跟我打招呼呢!”范玉琪一把抓住闺蜜许佳慧的胳膊,开心地几乎能飞起。
“范玉琪,你魔怔了。张楷铭是不错,但他是去西疆上大学,姐姐,两地相距3000公里呢……”
范玉琪根本听不进去闺蜜的话,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张楷铭的影子。张楷铭不回头,那不是还有张瀧月吗。抓住妹妹,还能跑了哥哥?
“哗啦——”检票员开锁,解下缠在门上的链子。
“妈!我走了。”张楷铭抱了抱苗翠花,“妹妹,好好读书,一定要考上大学。齐木市好吃的东西很多,將来哥哥带你吃个遍!”
“嗯!”张瀧月重重点头,“齐木市好吃的多,我也要去哪里上大学!”
张楷铭提起行李包,把车票递给检票员。
“儿子,记住妈的话,凡事三思而行,要学会忍让……”
“妈!我记住了!”张楷铭挥挥手,接过车票从小门跨了进去。
“老张!齐木是省会城市,大得很——去嚯嚯他们吧!”王东来笑著把手从柵栏中间伸过去推了张楷铭一把。
“走了!”张楷铭提著行李包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儿子,不要跟別人打架!”苗翠花大声喊道。
“嗷!”张楷铭在拐角处答应著向他们挥挥手。
“出门在外低调做人,姐,你教育孩子一点问题都没有。凡事忍让一下就过去了,因为这个吃亏不划算!”苗希圣笑道。
“老弟,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不是怕他吃亏,我是怕別人吃亏……”苗翠花无奈地摇摇头。
“啊!”苗希圣愣住了。
“一个人打几十个,张楷铭追在他们屁股后面打。我楷铭哥在泓洞县第五中学,在曲村镇,那就是名副其实的打架王!”王东来洋洋得意地说道。
“张楷铭!我外甥,这么秀气的男孩子?他会跟別人打架?”苗希圣嘖嘖连声。
“曲村何宝童知道吧?”苗翠花笑著问弟弟。
“知道啊!”苗希圣惊讶道,“泓洞县八卦通背拳名师,据说是北派八卦的唯一传人,还在镇上开馆授徒呢。我当年是当兵走了,要不然还计划跟老何学拳呢。他的两个儿子何钢何铁,听说也是曲村镇的霸王……”
“何钢何铁!”苗翠花不由得笑了,“他兄弟俩带著何宝童的十几个弟子,都被你外甥打的屁滚尿流,你以为一打四十的名头从哪里来的……”
“一打几十!我去!我大外甥这么猛吗?”
“院子里吊的沙袋,从小到大踢坏了无数……”对於儿子出门会吃亏的事,苗翠花是不相信。
苗希圣,苗翠花,张瀧月有摩托车,他们先走了,王东来推著自行车垂头丧气地走出车站小广场。
从小到大,张楷铭就是他的主心骨,现在一走,王东来就像被抽了筋一样,感觉自己没有一点精神。
“王东来!”范玉琪笑吟吟地拦住了他。
“范姐,我铁子走了,心情很不好,你別烦我……佳慧!”
王东来的眼睛一瞬间瞪得溜圆,浑身一下子散发出无尽的光芒,仿佛突然之间充满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