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见那份简历,蔚年溪愣神许久,久到当时的总秘书都察觉……
季闻虽然是应届毕业生,但成绩优异在校期间也参加了不少活动,简历相比其他人可以说是相当精彩。
当时他之所以招人,是因为之前的秘书团队出了错,让他一下辞退了将近一半的人。
只要季闻愿意学,他完全够格……
蔚年溪心动过,但还是选了其他人。
第三次招聘,蔚年溪再次看见季闻。
然后是第四次、第五次……
蔚年溪第六次看见那张脸时,选择了同意。
不管季闻到底想干嘛,都随他了。
季闻对他确实抱有很大敌意。
季闻掩饰得很好,但有些东西不是靠掩饰就能不被察觉的,更何况他早就认出季闻。
蔚年溪没管他,随便季闻想做什么都随他便,他要是想好了决定给他一刀也不是不行。
但季闻什么都没做。
现在,季闻又像来时一样,说走就要走。
古青南欲要说点什么,可这种事说什么似乎都没有意义。
好片刻后,古青南才开了口,“他说不定就是真的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等他休息够了,他说不定就又回来了。”
蔚年溪笑了下。
那确实是季闻会做的事。
但他觉得,季闻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
古青南叹息一声,他起身,“我先回去了,他该醒了。”
蔚叶畔中午一般也就睡两个小时,季闻他们刚刚聊天花了些时间,现在又花了些时间。
“嗯。”蔚年溪没动,依旧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古青南从他身边走过时,停顿了下,他伸手揉了揉蔚年溪的脑袋。
蔚年溪明显愣了下,下一刻本来颇为平静的他像是被按下什么开关,突然就模糊了视线。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有着一对不完美但还算爱他们的父,有着一个关系不好不坏的哥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古青南没有安慰,径直出了门。
有时候,适当宣泄一下也挺好。
古青南回去时,蔚叶畔果然已经醒了,他正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发呆。
古青南上前跟他说话,然后把他抱了起来,给他穿上衣服。
完全开机后,蔚叶畔又想起他的书包,很是宝贝地拿过来看了又看,末了还把家里他的玩具放了好些进去,直到把书包塞得满满的。
古青南见他喜欢,干脆教他写起自己的名字。
这个年纪的孩子手上的肌肉还不够有力,拿起一支足有他们手指粗的笔还要精细控制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古青南向来不喜欢逼蔚叶畔做这些,他更希望孩子就有个孩子样。
所以他教蔚叶畔写名字,更多也只是为了好玩。
蔚叶畔也确实是在玩儿,他完全就是在照着古青南写的字在画画,下一笔落在哪里,古青南看得都发懵。
歪歪扭扭地画了几遍,他越画越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