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呀路!”听到这么明显的暗示。季家兄弟的脸色跟吃了100斤屎一样难看。自从上次宴会之后,关于季家伦乱纲肠的传闻就没断过,他们费了不少力气才用钱压下去。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居然还有人敢提,而且是在厕所这种私密场合,当他们面提的,简直就是公然挑逗。“都怪季博晓那个混账!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被车撞死实在是太便宜他了!”季博达气得咬牙切齿。“你这是在羞辱我们吗?”季博常更是往前一步,眼神凶狠,就想动手。“哎,别着急。”梅继波在一旁拉住他,笑眯眯地说。“你们兄弟要是想发泄,等我们办完正事,随便你们怎么处置都可以。”“啊?”黄家三人一听这话,吓得连连后退,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里写满了恐惧。此情此景,这种对话,让他们脊背发凉,汗毛倒竖,不寒而栗,瑟瑟发抖。“你少胡说八道!那些都是谣言!”季博达听梅继波当众开这种玩笑,他的脸顿时挂不住了,怒声反驳。可是在黄家人的眼中,明显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行了行了,清者自清,别在意这些小事,我当然相信你们,开个玩笑而已!”梅继波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看似安抚,脸上的笑意却半点不像相信的样子。“哼!”季博达冷哼一声,甩掉他搭在肩上的手,目光扫向黄封三兄弟,眼底迸出残忍的光。都怪这三个小子,今天一定要他们好看。梅继波带着弟弟向前几步来到黄封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领带。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老弟啊,刚才在宴会上,哥哥有句话想跟你说,可人多眼杂不方便。这不,特意把你们叫出来聊聊。”黄封扫了眼四周,门口的去路已经被堵死,夜玖琅站在最后面,靠着墙,表情复杂,像是有话想说又咽了回去。而他的两个弟弟,已经被季家三人夹在中间,明显被控制住了。他们二对三,难道要让自己一挑二?黄封的心沉了下去。他虽然是大哥,但是战斗力也不是最强的啊,这两个人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聊……聊什么?”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发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梅蓝紫一脸温柔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胸口,笑容和煦道。“别紧张,是好事。”他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黄封,眼神像在欣赏一件商品。看得黄封心里发毛,冒出一个恐怖的念头。不知道为啥,他想到了转接头。………好在,梅继波接下来的话让他松了一口气。“小老弟啊,你们黄家失散多年的亲女儿好不容易找回来了,这是大喜事,对不对?我们做朋友的,都替你们高兴。”黄封点了点头,有点不明所以。“但是呢——”梅继波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温和,话里的意味却变得微妙。“我听说,你们家好像不太欢迎黄总?”黄封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些人是想帮黄寒丹出头吗!“没有的事,你们听谁说的?”他连忙否认。梅继波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我不是在责怪谁,就是随便问问。毕竟黄总是我们公司的老板,她的私事我们本不该过问。但作为朋友,作为股东,我们总希望她过得好,对不对?”他说着看向已经被按在地上唱征服的黄家老二老三。“你们说呢?”黄封也跟着转头看去,只见季家的那三个人将他的两个弟弟,死死地按在地上,任凭他们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你们不能这样对我!!”黄郡涨红了脸,脖颈青筋暴起,嘶哑的嘶吼声带着极致的恐慌。“我们跟你们无冤无仇!放开我!快放开我!”黄邢早已吓得声音破音,浑身止不住地哆嗦,带着哭腔不停哀嚎。“呜呜呜,你们不能这样!我们是黄家的人!我们都是男人,你们这样做,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我警告你们,立刻停手!”两人一遍遍重复着反抗的话语,徒劳的挣扎配上慌乱的嘶吼,尽显狼狈不堪。可季家三兄弟充耳不闻,脸上积压许久的戾气彻底爆发。“叫吧叫吧,你们越反抗,我们越是兴奋,哈哈哈!”凄厉的惨叫与张狂的大笑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卫生间内。黄封看得后背发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摸透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梅继波也不在意他的沉默,转回来继续对他说。“黄封老弟啊,你是黄家的长子,将来家里的担子要落在你肩上。做大哥的,得给弟弟妹妹做表率。尤其是对寒丹,她刚回家,很多事不熟悉,你要多帮衬她,多听她的意见。”语气像是在交代晚辈如何照顾刚回家的妹妹,温和、耐心,甚至带着几分谆谆教诲的意味。可他说的是“多听她的意见”。不是“多照顾她”,不是“多帮帮她”,而是听她的。黄封的脸色瞬间变了。再傻也听出来了。这是在逼他认下,从今往后,黄家的事,黄寒丹说了算。这就是直接抢家产啊!“季兄,这……”黄封干笑一声,试图挣扎。“我们家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哎,这话说的就见外了。”梅蓝紫打断他,依旧笑嘻嘻的,伸手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把他锤得心脏一颤。“咱们是兄弟嘛,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看,我这个人最见不得自家人受委屈。黄总在外面打拼这么多年,吃了多少苦才到今天的位置?好不容易找到亲生父母,要是回了家还要受窝囊气,那我这个做朋友的,可看不下去。”他笑着说完最后几个字,目光在黄封脸上停顿了一秒,那眼神里的深意让他下意识避开了视线。这个人难道是要他在继承权和“顺从”之间选一个!:()我在女频世界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