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都被抓走了,他们还能抓啥?
封德彝到底是狡诈之徒,反应最快。
“坏了!”
“薛万彻那浑球!”
“刚才说去给公主殿下送烤羊,这半天都没回来。”
“莫不是掉茅坑里了?”
“不行,太上皇,老臣得去看看!”
“万一那小子淹死了,咱们大安宫可就少了个壮劳力啊!”
萧瑀、裴寂、王珪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对对对!”
“同去!同去!”
“那茅坑深,一个人拉不上来,得咱们四个一起去拉!”
“太上皇,陛下,臣等告退!”
四个老头连滚带爬,跑得比刚才那帮女人还快。
眨眼间。
偌大的客厅里。
就剩下了李渊和李世民爷俩。
还有那锅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的牛油羊肉汤。
安静。
只有炭火偶尔爆裂的声音。
李世民站在那里,手里的酒杯已经放下了,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把玩著那个酒杯。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解。
“父皇……”
“人都走了。”
“您刚才说的?”
“所谓何意?”
“为何说儿臣是为了自己而活?”
“难道儿臣这些年的南征北战,这些年的夙兴夜寐,都是假的吗?”
李渊嘆了口气,拿起筷子,在锅里搅了搅,夹起一片烫得捲曲的羊肉,放进嘴里。
慢慢咀嚼。
咽下。
“坐。”李渊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別站著,跟审犯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