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阵恶寒。
“你说……怎么脱?”萧瑀问道。
裴寂这时候突然心一狠。
猛地站起来。
咬牙切齿。
“捐了!”
“全他娘的捐了!”
“那些炉子,那些煤球,一个不留!”
“全部捐出去!”
“给百姓!给穷人!”
“咱们一文钱不要!”
“不仅不要钱,咱们还倒贴!”
“只要捐出去,这就是善举!”
“这就是响应太上皇的號召!”
“这就是……改过自新!”
“不就是损点钱財么?”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那就真没了!”
王珪和萧瑀一听。
虽然肉疼。
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但跟命比起来……
“行!捐!”
王珪一跺脚。
“老夫这就回去,把那个逆子打一顿,然后让他把八百个炉子全搬到太极殿广场上去!”
说著就要走。
“慢著!”封德彝一把拉住他:“你是不是傻?”
“就这么悄无声地捐了?”
“你捐给谁看?”
“给李二看?还是给老天爷看?”
“咱们是太上皇的人,得想办法给太上皇看啊!”
封德彝恨铁不成钢地指著他们:“混了一辈子,跟个蠢猪一样,捐也得讲究个捐法!这都不知道?”
“要让太上皇觉得,咱们是真心实意的,是早就想捐的,不是被逼无奈的!”
“不然后面被太上皇误会了,觉得咱们是做贼心虚,那还得脱一层皮!”
“那……那怎么弄?”三人齐声问道。
封德彝眼珠子一转:“找太上皇!”
“咱们四个,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