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六岁刚入学高专的第一天,是哭着回家的。
原因无他,你想家了。
高专宿舍哪有家里舒服,且不说没有了围着你团团转的侍女姐姐,连同学都怪怪的。
超级严肃的加茂、肌肉长在脑子里的东堂、会飞的外国人西宫,总之没有一个适合当玩伴!
“我一点也不喜欢住校,我要每天回家。”这天周五放学回家,你拽着外公乐岩寺嘉伸猫猫咪咪,扭成麻花,试图让他特批你走读。这实在不是什么大事,就算外公不是校长,你也认为是小事一桩!
“你总得有些其他朋友。”乐岩寺擦拭着电吉他,拒绝了你的撒娇请求,“一天到晚和那个禅院直哉在一起,都要被他带坏了。”
听到外公这样的评论,你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起直哉的高大的身躯和漂亮的屑狐狸脸。
你并不认可外公的话。
平心而论,直哉虽然说话不好听,偶尔还行为乖张,但是要说他真的很坏吗?也没有呀……
……
目的没有达成,又被外公嫌弃了择友品味,到了晚上你还是有些闷闷不乐。
晚餐是在禅院家吃的,你在外公那边碰壁,就跑来禅院找直哉玩。
即使面前摆满了你爱吃的菜,你也挑挑拣拣难以下口,完全就是‘我要闹事’的前摇。
二十四岁的直哉依然长着一张嫩得可以掐出水来的少年脸,他坐在你身侧的榻榻米上,支起一条腿,手腕枕在上方,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慵懒。
即使是这样闲适的姿态,他的视线也一直停留在你的身上。
因为发现你有小情绪,他笑着揽住你的肩膀,将你往他结实的胸膛上带去。
“不要。”你本来就想找人吵一架,见直哉这样擅自触摸,当然是顺势迎击,反手就在他的胸口啪啪啪打了好几下。
“是谁惹我们浅川大小姐生气了?”直哉眉眼里都是笑意,嘴角也上翘着,他并不放手,任由你拍打,似乎很是受用。
“我想走读,我不想住校,外公不同意。”你打了几下就觉得没什么趣味,于是干脆倚靠到了直哉的身上,咬着唇抱怨,“外公还让我别和你玩,说你会把我带坏。”
“哼,乐岩寺校长是在开玩笑,别听他的。”听到‘别和你玩’这样严重的措辞,直哉本来好整以暇的态度也瞬间紧绷了起来,他叮嘱道,“你以后是要嫁到禅院的,怎么可能不和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你就将脑袋蹭到他的胸口,蹭蹭贴贴。
光是蹭还不够,还手脚并用地往他的身上爬。
“离……”直哉受宠若惊,他缓慢地抚上你银白色的长发,又低头亲吻你的额头。
“直哉,我不想去学校,我不喜欢同学们,老师倒是还不错,可是同学们都好难相处哦……”
“那就别念了,直接辍学,嫁给我。”直哉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之前是不敢提,现在是大好机会。
你轻轻叹了一口气,将脑袋搁到直哉的肩膀上,又蹭他的脖颈,含含糊糊地撒娇:“直哉我也不喜欢禅院,要不你嫁到乐岩寺来吧?”
“胡说八道,哪有男人嫁人的!坏猫……”
你不打算继续这个嫁娶的话题,于是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又想到了好玩的事情:“直哉,我想看LISALIZA的演唱会,你陪我去吗?”
“我才不看那种庶民的娱乐,人多口杂,臭烘烘的,挤来挤去烦死人了……是哪天的?”
……
抱着最爱又揉又亲了一晚上,虽然夜里不能同床共枕,但是直哉还是非常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