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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无法逃脱的软刀子8(第1页)

出了上房,走在回廊里,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她没有回老太太的话,一个字都没有。不是因为无话可说,是因为她不敢开口——她怕一开口,心里的那道裂缝就会变成豁口,再也堵不上了。走到第三进院子的月洞门前,她忽然停住了脚步,对领路的婆子说:“我想绕道后花园走一走。不用跟着。”婆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退到一旁。徐凤志一个人沿着碎石子小路慢慢走着。后花园不大,几棵老槐树,一池子死水,几丛半死不活的月季。她找了个石凳坐下,把脸埋进掌心里,很久没有抬头。她想起老太太说的那句话——“他从未如此对一个女人低过头。”那个不可一世的赵元庚,杀人不眨眼、强抢民女、锁她、囚她、算计她的每一步逃跑——他居然打了自己。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她恨他,这是板上钉钉的,从花轿抬进门那一刻就是铁板钉钉的。可他打自己的那一巴掌,不像是演的。他说的那些疯话,也不像是假的。她不知道疯子的脑子里装着什么,但他说“到死都没等到你”的时候,她的心跟着抽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很快,但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不是心软。不可能是心软。那只是——被一个疯子吓到了。对,只是吓到了。她在石凳上坐了半个时辰,直到日头偏西,才慢慢站起来。路过厨房的时候,她无意中听见两个婆子躲在墙根下嘀嘀咕咕。“那丫头命真大,秋香要是没被禁足——下一个跑的就是她。”“嗐,跑?跑哪儿去?旅长都把老虎山的梁飞虎招安了,听说是为了找人——你说,能找谁?”“别说了别说了,有人来了。”两个婆子看见徐凤志,立马闭嘴散了。但那些话已经落进了徐凤志耳朵里。老虎山。梁飞虎。她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一边往西跨院走,一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凡是在晋陕地面上活过的人,都听说过这个名字——晋陕交界最大的绺子,几十条枪,几百号人,官兵都啃不动的硬骨头,土匪头子梁飞虎。赵元庚的死对头,斗了多少年,现在居然被招安了?招安他做什么?找人?找谁?她走进西跨院的月洞门,橘猫小凤从廊下跳下来,绕着她的脚脖子蹭。她弯腰把猫抱起来,下巴抵在猫脑袋上,没有进屋里,而是站在廊下看着院墙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不管赵元庚在谋划什么,不管他打的是谁的主意,她的事只有一件——逃。今天跑不了,就明天。明天跑不了,就后天。角门的门被堵死了,西跨院的后窗被钉死了,丫鬟全是眼线,围墙翻不过去。可一条路被堵死,就再找另一条路。赵家大院再大,也总有一个她还没发现的出口。一个女人想逃,总有办法。但眼下第一件事——秋香被关在后院最西边的屋子,四天后,新的看守换上去之前,她必须找到机会见秋香一面。不是为了救她。她想知道外面还有没有别的路。秋香在赵家待了四年,知道的东西,一定比她多。她从猫耳朵下面抬起头,目光穿过院子,落在后院的西边。夕阳把那一排屋子的瓦顶染成了铁锈的颜色,像干涸的血。---书房里,赵元庚靠坐在太师椅上,两边脸颊还肿着。府医留下的冷帕子搭在扶手上,他没用。张吉安站在书案前,已经沉默了半盏茶的工夫,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旅长,您何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往后队伍里怎么服众?”赵元庚斜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还有,”张吉安硬着头皮往下说,“老太太让我传话——她晚上请五奶奶吃了顿饭,说五姨太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但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点。老太太还说,”他顿了顿,“说五姨太是个聪明人,不会想不开。让您别逼太紧了。”赵元庚沉默了很久,久到张吉安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跟空气自言自语:“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她才算好。对她好了她恨我,不对她好我更恨我自己。”他抬起头,看着张吉安的眼睛,“吉安,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疯子?”张吉安张了张嘴,没有回答。赵元庚笑了,那个笑容扯动了脸上的伤,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哭。“无所谓。”他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疯就疯吧。疯子能留得住人,我就当疯子。”窗外传来军靴在走廊里急促跑动的声响,紧接着是敲门声:“旅长!老虎山急电——”赵元庚睁开眼,眼里的疲惫一瞬间被锐利取代。他伸手接过电报,扫了一眼,脸色沉下来。“梁飞虎要见我。”他站起来,把电报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披上,“备马。”,!张吉安问:“现在就走?”“现在就走。天亮之前到不了老虎山,姓梁的又要起疑心。”赵元庚一边系纽扣一边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张吉安,“她院子里的事——”“我亲自盯着。”张吉安立正道。“不用盯她。”赵元庚摇了摇头,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肿胀的侧脸上,把他的表情切成明暗两半,“她想跑就让她跑。角门堵了,还有后墙。后墙堵了,还有地洞。总有一条路是她找得到的。”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来,像是在自言自语:“让她试试。让她一次次地撞,一次次地碰壁,直到她发现所有的路都通向一个地方——我。”他跨出门槛,军靴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张吉安站在书房里,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忽然觉得脊背发凉。他不知道赵元庚说的是“让她跑”,还是“让她在自己的掌心里跑”。这两者之间,隔着天壤之别。这辈子,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对所有人都清醒,唯独对一个女人疯魔到骨子里。月光从西窗移到了东窗,墙根下的蟋蟀叫得正欢。张吉安忽然想起自己二十年前饿昏在雪地里的那个午后,十二岁的徐凤志端着一盆米汤蹲在他面前,辫梢垂下来,扫在他的手背上。那时候他以为来日方长。他不知道来日里站着一个叫赵元庚的男人。他转身出门,往西跨院的方向走去。今晚他在廊下当值,隔着两扇紧闭的门,守着他守了一辈子也守不到的人。---西跨院里,丫鬟们发现五奶奶今晚格外安静。她早早地上了床,没像前两天那样在屋里踱步到深夜。那只叫小凤的橘猫蜷在她枕头边上,拿爪子捂着眼睛,睡得正香。丫鬟们不知道的是,她闭着眼睛正在心里面一张一张地翻过赵家大院的地图——正门三重岗哨,角门碎了锁之后加了双哨,后墙太高翻不过去,厨房后院有个倒泔水的小门,但外面是大街,容易被发现。马厩。马厩旁边有扇供马夫进出的侧门,守门的只有一个瘸腿的老兵。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在心里把马厩到侧门的路线重新走了一遍。瘸腿老兵。侧门。凌晨卯时,马夫换班的空档。上一次她逃了,被抓回来,姓赵的打了自己,没有动她一根手指头。如果是真的呢?如果再逃一次,他是不是真的只打自己,不会动她?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个念头。荒唐。可笑。跟那个疯子一样疯。她在被子里睁开眼睛,对着黑暗无声道:不,跟他无关。我只是不会被打耳光就停下脚步。他打自己是他自己的事。我要跑是我的事。两清。谁也不欠谁。---天色微明时分,大院厚重的正门在徐凤志面前被八个卫兵缓缓推开。她并没有在凌晨卯时逃出去。瘸腿老兵那扇侧门的计划出了岔子——她刚摸到马厩的矮墙边,就被巡夜的张吉安撞了个正着。张吉安没有声张,只是低声说了一句“侧门今天加了双哨”,然后侧身让开了路,给了她一个时辰的时间,让她重新筹划。于是她把目标改成了正门。大白天的正门,八个卫兵把守的正门,最不可能成功的正门。她赌的就是“最不可能”——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在夜里从侧门跑,大白天反而没人防备。可她还是没能走出去。八个卫兵拦在门口,刺刀交错,为首的什长面有难色地抱拳说“五姨太,您别让小的难做”。然后赵元庚就出现了。他军靴踩在青石板上,不疾不徐,脱下自己的军大衣披在她肩上。这个动作让徐凤志浑身僵住——不是为了披衣裳,而是他那只手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本能地绷紧了身体,像一只被触碰了翅膀的困鸟。他的声音在晨风里听不出喜怒,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你不是想出去吗?好,我亲自带你出去。我要让整座城看清楚——谁敢收留你,就是跟我赵元庚过不去。谁碰你一根头发,我屠他全族半年忌。”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离得太近,近到后面的话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那几个字落在她的耳廓上,轻得像一根羽毛,却比角门那两枪更让她心底生寒。她攥着缰绳的手微微发白,感觉自己正在被他拖进了一个更深的、无处逃脱的圈套。:()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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