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板亲自送到办公室门口,临別前拍了拍陈宾的肩膀:“以后来港岛,都给我个电话。”
“一定。谢谢杨生。”
离开鹰黄大厦,坐进车里,陈宾才微微鬆了口气。
和杨老板这种老江湖打交道,看似轻鬆,实则每句话都得在脑子里过三遍。
不过结果还不错,至少表面上的关係维繫住了,对方也释放了善意。
“陈先生,接下来去哪?”
司机恭敬地问。
陈宾看了看表,刚过十一点。王斐的彩排应该还在进行中。
“去红馆吧。”
他想去看看王斐排练的样子。
“怎么醒了?”
陈宾感受到王斐醒了,低声问道。
“你怎么还不睡,心跳还这么快?”
王斐的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她把脸埋进陈宾的肩窝,蹭了蹭,安慰道:
”
別想了,快睡。”
陈宾心里微微一暖,抬手抚了抚她光滑的脊背。
“好,不想了,睡吧。”
他在王斐在额头轻轻一吻,然后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很快又沉沉睡去这一次,陈宾也很快睡著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晨,陈宾被窗外鸟鸣声吵醒。
他睁开眼,却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坐起身,揉了揉额角,听到楼下隱约传来一些声响。
於是。
陈宾掀开被子起床开始洗漱。
片刻后,他走下楼,看到王斐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厅的落地窗边吃著早餐o
她换了一套舒適的家居服,头髮鬆鬆地扎成低马尾,素顏的脸在晨光里乾净清透,正一边小口喝著果汁,一边翻看今天的报纸。
餐桌上摆著简单的西式早餐。
“早啊。”
陈宾走过去,俯身在她脸颊亲了一下。
“你怎么不多睡会?”
王斐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正好陪我吃早餐,一会儿我就出发去彩排现场。”
陈宾坐下,拿起三明治。
“这么早?演唱会不是晚上吗?”
“上午乐队和舞美要最后走一遍流程,下午我带妆彩排两遍。”
她顿了顿,看向陈宾问道:“你上午要去鹰黄,下午接到兵兵直接过来?”
“嗯,我跟杨老板约了十点。”
陈宾喝了一口咖啡,想了一下道:“午饭结束先去看你,兵兵到机场要七点多了。”
王斐点点头,不再多说,继续看她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