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云风闻言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此前在黄山镇时,他就发现云娟有模仿笔迹的天赋,这次专门将她带在身边,正是为了这一刻。
拿起吴涛的私人印章盖在欠条的落款处,至此,一个足以将整个吴府压垮的巨额欠条,便诞生了。
云风收好欠条,说道:“好了,该去吃早饭了。”
………………
来到前厅,崔霞正端坐在主位上饮茶,显然是已经等候多时了,一看到云风的身影,她立刻放下了茶杯,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站起身招呼道:“云公子起了,昨晚休息得怎么样?若有哪里不舒服就直说,千万别客气!”
云风闻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温雅婷,说道:“老夫人放心,我昨晚睡得非常舒服,少夫人招待的十分‘周到’。”
“周到”二字,云风咬得略微重了一些,其中蕴含的暗示,温雅婷瞬间就读懂了,她慌乱的低下头,俏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根本不敢看向主位的崔霞。
崔霞只当云风是在客气,见他说休息得好,便放下心来,脸上的笑容更加开心了:“休息得好就行,休息得好就行!快坐下吃早饭吧。”
云风点点头,神态自若的坐到崔霞左手边的位置。
温雅婷则是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崔霞的右边,由于衣服内部是完全真空的状态,她的坐姿十分拘谨僵硬,眉眼间也是透漏出不自然的神色。
崔霞察觉到温雅婷的异样,十分关切的问道:“雅婷,你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脸色也不太好。”
听到崔霞的询问,温雅婷吓了一跳,慌乱中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没……没有,我……我只是昨晚没睡好罢了……”
崔霞闻言,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眼中涌起心疼与愧疚之色,叹了口气道:“定是又思念涛儿了吧,唉……我吴家能娶到你这么个好儿媳,真是三生有幸啊……”
云风也适时的在一旁安慰道:“是啊,少夫人思念吴兄,恐怕是彻夜未眠、泪如雨下啊。”
听着崔霞愧疚心疼的语气,再对比云风那意有所指的“安慰”,温雅婷只觉得浑身发烫,她确实一夜未眠、泪如雨下,但却不是因为思念夫君,而是在云风的肉棒下高潮连连,又在柜中被震动棒折磨了整整一夜。
这巨大的反差与隐秘的屈辱,让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好在饭菜陆续上齐,崔霞连忙招呼云风动筷:“来来来,不说这些伤心事了,吃饭,吃饭。”
三人边吃边聊,待得吃饱喝足后。
云风喝了口茶,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他脸上那温和有礼的笑容微微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吟之色,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老夫人,我此次前来,一是为了吊唁我那英年早逝的好兄弟吴涛,这二嘛……则是还有一件事需要老夫人您来做主。”
崔霞见云风神色郑重,语气也与方才的闲聊不同,不由得也端正了坐姿:“哦?云公子有什么事请直言,以你和涛儿的交情,咱们不算外人,只要老身能帮上忙的,绝无推脱之理。”
“这个嘛……”云风看了看侍立在厅内的几名丫鬟,欲言又止。
崔霞立刻领会了云风的意思,出于对“故人之子”的信任,她立刻对着厅内的下人吩咐道:“我与云公子有话要谈,你们都先退下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老夫人!”厅内的几名丫鬟连忙躬身行礼,出离前厅,并将厅门轻轻带上。
厅内,便只剩下了云风、云娟、崔霞、温雅婷,四个人。
崔霞:“云公子,现在没有外人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云风脸上露出一抹为难和不好意思的神情,叹了一口气,用十分无奈的语气说道:“老夫人,我知道这时候说这种话,实在是不合适,但是…但是我手底下还有一大帮兄弟跟着我吃饭呢,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不得不开这个口……”
崔霞听他这番铺垫,心中更加奇怪起来:“云公子不必顾虑,我说了,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难处直说便是。”
“老夫人仁义!”云风拱手称赞了一句,然后从怀中取出那张“欠条”,站起身递给了崔霞。
“老夫人请过目。”
崔霞接过欠条抬眼望去,只见那纸上短短写了几行字:
今借云风纹银伍仟两整,承诺贰月后归还。
神帝历柒贰陆年伍月三日,立下此据为凭证。
借款人:吴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