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云儿的阳精……一点也不难吃,娘想多品味一下……”
听着娘亲细弱蚊蝇的声音,看着娘亲羞红的脸,苏云从未想过冷艳的剑仙娘亲会有这番妩媚姿态,一时竟看得呆了,两人都陷入短暂的沉默。
片刻之后,上官玉合“啊”了一声,终于想起自己还衣衫不整。
她两只手托起丰硕乳球,将它塞回道袍前襟,又挽起松脱的前襟衣带想要系紧,然而发抖的纤指却差点打了个死结。
苏云噗嗤一笑,捡起枕头上的簪子,又施展驱物术取来妆台上的木梳,凑过去帮娘亲绾起三千青丝:“娘亲,别着急,孩儿不偷看。”
上官玉合微微一颤,却没有阻止,任凭苏云五指温柔地穿过黑发。梳子的木齿轻轻划过,她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也奇迹般舒缓下来。
“云儿,娘刚才感觉到了,云儿体内确实被下了封阳禁制。”她轻声道,“没想到云儿竟有如此纯净的天生剑胚体质,若不是封阳禁制,怕不是已经踏入洞虚境界。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云儿要好好修炼,娘想亲眼看着云儿剑破天门,飞升成仙。”
“嗯,孩儿一定加倍努力,成为娘亲的骄傲,和娘亲一起证道成仙。”
苏云认真地说。其实飞升不飞升,他根本不在意。只要能与娘亲长相厮守,让娘亲幸福就好。
替娘亲绾好头发,苏云视线无意间扫过娘亲原先坐着的位置,看到床褥上两团饱满的湿润痕迹,不禁一呆。
“娘亲,您也湿了呀。”
上官玉合身体一僵:“云儿瞎说什么。”
“孩儿光顾着自己舒服,差点忘记娘亲还没高潮呢。不过刚才射得太厉害,阳具暂时还软着,恐怕没法让娘亲满足。”
苏云念头一转,立刻想到办法:“刚刚单方面享受娘亲的口舌服侍,孩儿现在也要孝敬娘亲!”
说着,他便掀起娘亲道袍下摆,分开娘亲雪白的大腿,俯下身去,接着便是一呆。
娘亲道袍底下,竟然什么也没穿!
只见娘亲雪白无毛的阴户上,熟润的馒头美穴微微鼓起,中央一条粉色细缝绽放出丰腴美蕊,洇润出涓细流莹,隐约可见内里的嫣红媚肉不时收缩痉挛。
“云儿,不要……”娇嫩阴户感受到苏云的鼻息,上官玉合一下子清醒过来,急欲并拢大腿。
“没事的,孩儿真的不介意。”
以为娘亲只是在怕羞,苏云低头便吻住阴阜,舌头拨开湿淋淋的穴唇莲瓣。
他仅仅是吸吮了一下,一道水箭便从肉缝中射出,接着夹在他脸侧的玉腿便大抖起来。
“啊????云儿快停下!”
意识到娘亲真的不是在欲拒还迎,苏云赶忙停下动作,脑袋依旧被娘亲发颤的玉腿紧紧夹着。
被舌头挤开的穴唇莲瓣缓缓收缩,重回一线美鲍的模样,只有那惊鸿一现的穴口,饱满的肉粒,以及层层环绕的媚肉褶皱烙印在他脑海中。
许久才止住颤抖,上官玉合分开雪腻大腿,捧起苏云的脸。她定了定神,盘腿正坐,开口道:“云儿,坐好。娘有话要对云儿说。”
“孩儿听着呢。”见娘亲严肃起来,苏云立刻乖乖坐正,努力只平视娘亲的脸,不去偷看娘亲缓缓流下一线晶莹的腿心秘缝。
上官玉合脸一红,赶忙拉过道袍下摆遮住双腿,纤手放在膝上,凝视苏云的眼睛。
“云儿,娘过去与柳舟月虽然有隙,但知她蕙心兰质、秀外慧中,是个值得相付一生的好姑娘。娘观她对云儿情深意重,云儿切不可辜负了人家。”
“嗯,孩儿晓得!”苏云惊喜道。用力点头。
他一直担忧娘亲对师傅成见太深,苦恼该如何化解她们之间的矛盾,没想到却是自己多心了:“孩儿绝不负人!”
“娘知道云儿是好孩子。”上官玉合欣慰一笑,压下心中翻涌的不舍,“既然如此,娘和云儿也该回归正常的母子关系了。云儿答应娘,以后不要再对娘沉迷。想男女欢爱的时候,应该多多去疼爱柳舟月姑娘。”
“什么!”苏云如遭雷亟,呆呆看着娘亲,“娘亲还是生气了,对不对?是孩儿不好,娘要骂我打我,孩儿都愿受着,但求求娘亲不要——”
“云儿。”上官玉合加重语气,“娘没生气,真的没有。娘是真心希望你们能走下去。母子乱伦……毕竟不容于世。柳舟月是比娘更好的佳偶——听娘说完!”
“娘知道云儿好奇、迷恋娘的身体。这不怪云儿,怪娘过去没守住底线,屡屡不顾廉耻地引诱云儿。娘当着云儿的面更衣,与云儿共浴,自慰时明明察觉云儿在门外,不仅不停下,反而故意弄出更大的水声,呻吟出声……”
“唉,不提这些了,过去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娘知道,现在突然要云儿与娘严守礼法,一下子彻底断绝情爱,云儿定然不依——实际上娘也舍不得。”
最后一句,上官玉合说得极小声,尾音微颤,脸上浮现晕红,两腿也不自控地夹了夹。
“而解开云儿的封阳禁制,也需要娘的元阴。所以我们一步步来。今后每个月,娘都会与云儿尽情欢爱一晚,让云儿取走娘积攒的元阴。但除此之外的时间,云儿不许找娘交合,用口用手也不行,除非是今日这样的紧急情况。”
“娘的元阴加上柳舟月的,应该不出一年,就能彻底解开封阳禁制了。到时娘要给云儿和柳舟月操办一场盛大婚礼,亲自给你们证婚……然后彻底结束这段禁忌关系,将它埋葬在过去。”
“婚前母子交媾,还可算是对云儿的性教育指导,是为了云儿的发育健康帮助云儿排精。但婚后再逾越礼教大防,就是对不起柳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