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骨舞台之上,现实与虚幻的界限,早已被彻底模糊。
赫克托手持那柄由“无形针”所化的青金色古剑,元婴期的浩瀚道韵与那柄本命法器“斩断因果”的锋锐杀伐之气,完美交融。
直指前方那道戴著纯白面具的诡异身影。
剑气所指,万籟俱寂。
艾拉瑞亚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那锋芒刺痛。
这是修士,对神明的公然“亮剑”!
西乐高脸上那张朴素到诡异的纯白面具之上,自眉心处的那道裂痕,仿佛是旧时代的终结,新纪元的开端!
艾拉瑞亚的心臟,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道主他竟然真的……伤到了“神”?
而下一刻。
那道裂痕没有崩解,没有破碎,反而如同拥有了生命般悄然“癒合”了。
仿佛它从未出现过一般。
那张纯白的面具,依旧是那般的朴素。
“咯……”
一个乾涩的音节,从那面具之后传来,如同一台生锈的机器正在艰难地启动。
“咯咯……”
“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癲狂、更加歇斯底里的大笑声,轰然炸响!
这笑声,不再仅仅是迴荡於灵魂深处!
它化作了实质的“音波”,化作了扭曲的“法则”,在这片灵骨舞台之上疯狂地席捲开来!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多少个千年?多少个万年了?!”
“一个『演员……一个连『剧本都还没读懂的『外来者,竟然……竟然敢对著『剧作家挥舞他那可怜的小木剑?!”
“甚至……还想『改写剧本?!”
“哈哈哈哈哈哈……这……这可真是我听过的……”
“最最最最好笑的『笑话了!!!”
笑声之中,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愤怒。
只有一种发自灵魂的的“激赏”与“兴奋”!
西乐高,这位古老的神明,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对赫克托那狂妄到极点的“战书”,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