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瓤,哪有这么多。”
他赶紧拦着,这公司总共才值多少钱。
“没有好几亿绿票子,也得有好几亿红票子吧。”
狗哥说到这里,挠了挠自己的寸头。
看这小子赚钱咋这么容易呢?
我自己就这般费劲。
随后愁容中透出了一丝邪笑。
“我听人说,最近你和搞菠菜的那家人走的挺近。”
“去华尔街还是带着人家闺女去的?”
“不会转头就把赚的钱全花他们家的场子里吧?”
“我不沾赌毒的。”张远用真切的目光回道。
“嘿嘿嘿,最近我和香江那边的朋友接触。”
“听说这家人因为你吵架了,差点打起来。”
“她们本就不和,与我有什么关系。”张远赶紧撇清。
“你知不知道,人家港台那边有个民间的金龟榜。”狗哥一脸八卦样。
“什么榜?”
“金龟,就是钓金龟婿的榜单。”
张远心说什么野鸡榜单。
“因为打架这事,你现在暂列榜首,说明你在人家那边炙手可热,都想让你当上门女婿。”
“是嘛。”张远笑颜展露。
野鸡榜也有一定道理。
说明我有实力。
“因为你是金龟榜第一,所以你现在是鬼……头。”
张远:……
哈哈哈哈哈!
大狗哥见他一脸便秘样,笑的可开心了。
“别废话,喝酒。”张远抬手就给他倒满了。
“还有我跟你说的那家锤子科技,我打算投资,你怎么看?”
“跟着你张老板混呗,我也想喝口汤。”
见他又提起这个,张远浑身难受。
我怎么说?
我给桦宜挖坑呢,你千万别投。
这么说,之前打的窝可能就白费了。
而且人家得问,你咋看出来罗老师不行的?
更何况,这事最终有概率会流传到王家哥俩耳朵里,那日后自己不论使啥招,人家都不会上当了。
所以打死他都不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