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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你不对劲(第1页)

也是什么?也是奉命行事?也是按规矩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典贺年自己都没想好后面要接什么,只是想先把话说出来,先把这口气吐出来,先把这堵在嗓子眼里的东西倒出来。“呃——”可是他的话卡住了。“呃?呃?”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不是忘了词,不是卡了壳,而是——说不出来了。典贺年的嘴巴还张着,舌头还在动,喉咙还在用力,但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掐断了,一个字都出不来。他只能张大嘴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嘴巴一张一合,一合一张,发出“嗬、嗬”的气音,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那张胖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用力地咳,用力地喘,用力地想要发出声音,但喉咙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堵得严严实实。周梓璎本来还听着,微微侧着头,像是在等他说出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来。看到这一幕,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了然,总之没什么意外的样子。对啊。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呢。他挥了挥手,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赶一只苍蝇:“行了,把他先拖一边去,别挡路。”两个兵卒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典贺年的胳膊,像拖麻袋一样把他往旁边拖。典贺年的脚在地上拖出两道痕迹,他的嘴还在动,还在努力地想要发出声音,但什么都出不来。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周梓璎,眼神里有恐惧,有不甘,有求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绝望。然后周梓璎回头看了眼落后半步的瘦高男子。那男人一直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存在感低得像是影子,但周梓璎看向他的时候,他的眼睛亮了一下。“成先生,麻烦你了。”瘦高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领命。然后他转头看向先前那个拿着卷轴一直看的“驻防兵头领”。那人一直很紧张,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头盔歪了,甲胄穿在身上明显大了一号,肩甲都快滑到胳膊肘了,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的兵卒。“宋捕头,别装了。”成先生的声音不高,但清清楚楚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好笑,“晋王殿下都给这部戏谢幕了,你还在那模仿曹校尉?”那宋捕头正站在兵卒堆里,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收,目光平视前方,双手背在身后,端的是一副标准的军官做派。被成先生这么一喊,他的肩膀立刻松了下来,那口气像是被人从肚子里抽走了似的。他挠了挠头,手碰到头盔才意识到自己戴的不是头巾而是甲胄了。宋捕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那笑容里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哈哈哈,成先生,咱这不是怕府尊大人不下令,漏了馅回去挨板子吗。”他一边说一边把头盔摘下来夹在腋下,露出里面压得扁平的头发和一脑门的汗。没了头盔,那张脸看着就更加不像兵卒。嗯,也不太像是个捕头——圆脸,浓眉,厚嘴唇,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就是个在市井里混了十几年的老油子。他还特意强调了“府尊”两个字。宋捕头还是按照周梓璎先前一直强调的,称呼他为府尊,而不是晋王。在神京城的地界上,晋王是晋王,府尊是府尊,两个身份不能混着叫。叫晋王,那是皇亲国戚;叫府尊,那是父母官。今天这事,是神京府尹在查案,不是晋王在摆架子——至少明面上得是这个说法。然后他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凉飕飕的,像冬天的风。他下意识抬头,正对上周梓璎看过来的眼神。那眼神不重,不凶,甚至带着几分笑意,但宋捕头被这眼神一看,后背的汗毛马上就都竖起来了。他也不敢开玩笑了,赶紧站直身体,把头盔重新扣在脑袋上,正了正,然后大声应道:“遵命!”他这一站直,怀里揣着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去两步远。就是刚才他一直看的那个卷轴,黄绫包着边,看着挺精致。他低头看了一眼,又看看周梓璎,犹豫了一下,没敢弯腰去捡,就那么任它躺在地上。其实今天这部戏其实每个人的分工早就安排好了。从他们替换了今天本应该在码头出现的驻防兵,到兵卒围上来,再到让开通道,到周梓璎出现,到那两个壮汉出手。每一步都是安排好的,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谁唱红脸谁唱白脸,谁扮黑脸谁装好人,早就排得明明白白。成先生刚才过来也只是提醒他该进行下一步了。不是命令,是提醒。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宋捕头在神京府当差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他不需要人下令,他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他回头快速安排了几声:“第一组上船!第二组搜押运使的人!第三组搜户部的人!动作麻利点!”“驻防兵”们立刻动了起来,动作利索得很,跟刚才围着人一动不动的时候判若两人。他们自动分做三组,人最多的一组往运粮船那边去了,踩着船板蹬蹬蹬地往上跑,上了船就开始翻箱倒柜。剩下两组一左一右,一组走向被架着的押运使张游和他的心腹们,另一组走向跪了一地的户部官员。“啧啧。”成先生弯腰捡起宋捕头掉在地上的卷轴,把卷轴摊开一点。也就是只摊开了那么一小截,看了一眼——然后他的表情变了。他脸上的那点笑意凝固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成先生赶紧把卷轴合上,递还给宋捕头,动作快得像是那卷轴烫手:“难怪曹校尉前天跟我说你不太对劲。”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宋捕头伸手去接,但成先生递得太急,他一个没接住,只拿住了卷轴的一半。另一半从他手里滑出去,卷轴“哗啦”一声散开,滚落到地面上,里面的画纸就这么铺在了地上。那是一幅长卷,上面的画画得很细,密密麻麻的,每一笔都很认真。画上是一名身穿甲胄的男子,面容方正,浓眉大眼,国字脸,下颌蓄着短须,身披校尉甲胄,威风凛凛。这画画的是他的一举一动。从穿衣到脱衣,从坐到站,从行走到奔跑,从喝茶到吃饭,从握刀到拔刀,事无巨细,足足分解了十几个动作,每一个动作都画得清清楚楚,旁边还用小字标注着角度和力度,像是一本什么秘籍。整幅长卷铺开来,足有一丈多长,满满当当的,全是那个人。“啊这这这。”宋捕头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得发紫,紫得发亮,像一只煮熟的虾。他赶紧蹲下去,手忙脚乱地收卷轴,把那铺了一地的画纸往一起拢,动作慌乱得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他一边收还不忘一边对着成先生挤眉弄眼,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全挤在一起了,脸上的表情要多丰富有多丰富,一副求着他噤声的样子。“这不是曹校尉吗?”可宋捕头身后伪装成驻防兵的几名捕快本来就眼尖。毕竟这些人平日里在市井里摸爬滚打,眼睛比鹰还尖,耳朵比兔子还灵。现在看到捕头慌张成这个样子,马上就进入了本能的吃瓜状态。毕竟捕快和快手们本来就是靠着这种迅捷的反应,行走在市里坊间才能精准地找到问题、维护秩序。什么风吹草动能逃过他们的眼睛?什么蛛丝马迹能瞒过他们的耳朵?一个年轻捕快蹲在地上收箱子,眼睛却斜着往这边瞟,瞟了一眼那铺了一地的画纸,又瞟了一眼宋捕头那张红得发紫的脸,嘴角慢慢翘起来,小声嘀咕了一句:“画得还挺像。”他这句话说得轻,但在场的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的?宋捕头听见了,成先生听见了,连站在远处的周梓璎都听见了。“难不成——”又一名捕快路过,脚步放慢了一点,声音压得极低,但那语气里的八卦味道浓得能拧出水来。他话没说完,但那个拖长的尾音,配上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已经把后面没说的话全都表达清楚了。“瞎说什么呢?”一名捕快站出来维护,嗓门比前两个大,语气也比前两个凶。他推了推那两个吃瓜的同事,把他们往旁边推,“曹校尉跟咱们捕头那是过命的交情。当年在城南追那个采花贼,曹校尉替捕头挡了一刀,捕头替曹校尉挡了一箭,那都是实实在在的交情,你们瞎嚼什么舌根?”他说得义正辞严,还把那两个吃瓜的推得往后退了两步。“就是。”又一名捕快凑了过来,一副要帮宋捕头解释的样子。他走过来的时候还特意拍了拍宋捕头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他。:()怎么办,我被七位师姐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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