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青、暮雨柔、徐可依三人惊愕的目光中,白庚缓缓地、平稳地站了起来。他甚至没有拍打身上的尘土,就这么负手而立,面向洞口的方向,原本脸上的迷茫和混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们未见的沉稳与气度。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透过裂缝,传到了外面每个人的耳中:“难得郭将军有此报国之心,有此雪耻之志。”“我白庚,今日无法对你承诺高官厚禄,也无法保证前程似锦。”“但我可以告诉你——”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北伐,一定会进行!也必须进行!”“至于我白庚是否能参与其中…”他略微停顿,目光仿佛穿透岩石,望向北方,“我只能说,我会穷尽毕生之力,推动此事,参与此事,直至…还我大靖一片完整河山!报我豫州军民十年前的血海深仇!”掷地有声!慷慨激昂!裂缝内,柳青、暮雨柔、徐可依三人的嘴巴张成了“o”型,仿佛看见白庚脑袋上飘过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白氏血脉觉醒进度10——已习得天赋技能:张嘴就来】。这切换自如、正气凛然的气场…是刚才那个躺地上装死的人吗?!山洞外,也陷入了一片沉默。许久,郭言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更多的是某种确认般的执着:“殿下…郭某能再问一件事吗?只问一件。”白庚似乎早有预料,平静道:“可是…睢阳之事?”郭言成咬着牙,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我不问您对当年睢阳之战的看法,也不问朝堂上的评价…我只想知道,若是当年…换做是您处在我的位置,您…会怎么做?”这个问题,沉重如山。白庚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敷衍,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我没办法回答你。”郭言成一愣:“????殿下…此言何意?”白庚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回荡在山洞内外:“因为,我守不住。”他顿了顿,继续道:“不仅我守不住。郭老王爷当年也守不住,慕英国公去了,同样守不住。我无数次推演过睢阳之战当时的局势、兵力、粮草、外援…那是一个死局。一个从开始就注定了结局的死局。”柳青忍不住小声嘀咕:“大哥啥时候复盘过睢阳之战了?”白庚偏过头,没好气地低声回了一句:“滚!”然后立刻恢复肃穆表情,对着外面继续说道:“但是,郭将军!你做到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不知道你和睢阳的军民,是靠怎样的意志和牺牲,在那座孤城里坚持了十个月!拖住了北齐二十万大军!”“如果…如果当时你是我白庚的将!我宁可放弃十座城池!也绝不会放弃你这一员大将!”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无比的痛惜与敬重:“郭将军!你和你麾下睢阳的兄弟们,受委屈了!!”“大靖…欠你们的,太多太多了!!!”话音落下,万籁俱寂。山洞外,月光透过缝隙,隐约照见郭言成刚毅的脸庞上,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这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都未曾掉泪的铁汉,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十年了,背负着“食人魔”的污名,忍受着同僚的侧目和朝廷的遗忘,他无数次在深夜质问自己,那十个月的坚守到底意义何在?他等的,或许不是一个平反,而是…一个懂得那份绝望与坚持的人,一个能代表大靖,说出这句话的人。山洞内,柳青、暮雨柔、徐可依三人已经震惊到无以复加,嘴巴张得能塞进鸭蛋。他们看着白庚负手而立、略显单薄却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的背影,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畜生啊!这躺了一下,是直接打通任督二脉,觉醒他爹的十大技能之一了?——【顶级话术·情感共鸣·画饼充饥·实心】:()前世造的孽居然要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