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个灿烂的微笑。
听着那句“怀着对主人的感谢”。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灵魂碾碎的悲哀和屈辱,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
明明。
明明眼前这个女孩,是曾经最依赖他、最在意他看法的学生。
明明她现在,正用手握着他的器官。
但她却用一种极其理所当然的语气,告诉他。
这是她去求了另一个男人。
求了那个把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男人。
才为他争取来的、使用一个廉价硅胶玩具的权利。
他连触碰她身体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他只能隔着一层沾满别人精液的脏丝袜,去感受一块工业乳胶的摩擦。
而且。
他还要去感谢那个剥夺了这一切的男人。
这种被彻底矮化、被完全区别对待的劣等感。
化作了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的神经中枢上疯狂地来回拉扯。
“呼哧……呼哧……”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精神刺激,渗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但这所有的屈辱。
这所有的悲哀。
却在他那已经彻底扭曲、病态的受虐神经里。
转化成了最为猛烈的催情剂。
那根被包裹在飞机杯里的器官。
在这个缓慢的、充满窒息感的套弄中。
再次膨胀。
血管几乎要撑破表皮,紫红色的颜色变得更加深沉。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龟头的顶端涌出。
这些液体浸透了媚粉色的丝袜,然后接触到了飞机杯那原本干涩的乳胶内壁。
干涩的摩擦瞬间变成了湿滑的挤压。
“咕叽……滋溜……”
水声变得越来越清晰。
每一次下拉。
那些液体都会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挤压出细小的气泡。
每一次上提。
气泡破裂,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来吧…”
阳奈的声音,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这黏腻的声音爬进了老师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