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的窗式空调发出沉闷的低吼,塑料百叶扇片在送风的间隙里磕碰出细碎的塑料声。
冷风卷着狭小房间里浓浊的石楠花腥气和汗液发酵的酸涩,一圈一圈地在单人床上方盘旋。
白先阳奈侧坐在床铺边缘。
暗紫色的晚礼服裙摆如同散开的夜色花朵,铺陈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布料表面点缀的细小闪粉,在电视屏幕微弱的背光折射下,闪过几点细碎的冷光。
她戴着暗紫色丝质长手套的左手微微抬起,大拇指的指腹在那个有些发黄的电视遥控器上按了下去。
“啪。”
一声干脆的塑料按键声。
墙壁上那台老旧的壁挂电视屏幕瞬间熄灭。
原本充斥在房间里的、那些令人窒息的皮肉撞击声、水声以及高亢的喘息声,戛然而止。
失去了这块最大的光源,狭小的宿舍猛地陷入了昏暗。
这种突如其来的黑暗和寂静,并没有带来任何安全感,反而让空气中那种粘稠的、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气氛变得更加浓烈。
老师仰面躺在单人床上。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汗水顺着他额头的纹理滑落,流进眼窝,带来一阵酸涩的刺痛。
他的眼球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布满了红血丝,在失去电视画面的瞬间,视线有那么一两秒钟的无法聚焦。
阳奈没有停下动作。
她将遥控器随意地丢在身后的床垫上。
右手慢慢地抬起。
那部刚才一直被她握在手里的智能手机,被举到了老师的眼前。
屏幕的亮度被调高了。
刺目的蓝白色冷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劈开一道光柱,直接打在老师那张满是汗水、肌肉微微抽搐的脸上。
光线同样照亮了阳奈的脸庞。
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白皙的锁骨和那道深邃的V字形领口边缘,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晃动。
那对从脑后延伸出来的、光滑的恶魔角,在手机屏幕的背光中勾勒出一道冷硬的剪影。
她的嘴角勾着一抹弧度。
紫色的眼眸越过手机的边缘,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床上的人。
“从刚刚开始……”
她的声音在重新变得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语调很轻,拖着一点点慵懒的尾音,像是一片羽毛刮过绷紧的鼓面。
“老师就好像,特别执着于小穴呢…?”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她眼角那一抹淡淡的红晕。她微微歪了歪头,银色的发丝顺着肩膀滑落,扫过暗紫色的丝质手套。
“每个男人都是一样的,真是好懂…?”
这句话从她那涂着深紫色口红的嘴唇里吐出来,带着一种看透了某种低劣生物本质的戏谑。
老师的喉结在脖颈处快速地滑动,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声。
那根套着媚粉色丝袜的器官,在空气中一跳一跳。
血管在表皮下凸起,原本有些疲软的柱体因为刚才那句话的刺激,再次硬挺起来,将丝袜的尼龙网眼撑得紧绷。
阳奈的视线顺着老师起伏的胸膛一路向下,落在那根不安分的突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