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了那座白玉雕像之前。
她顿住脚步,美眸凝望着这一座白玉雕像,久久未再动寸许。
叶烈看得她那望得出神的模样,亦是拱手问道:“此座雕像为当年感念神尊之恩而立,一直便未变动,可是有何问题。。。?”
不知是将他的问语听进,还是未听进,水之谣伸出玉手,略带颤抖的抚摸上,那本应有着一片清莹绿叶点缀着的拈花指尖,轻语而问:“这一片绿叶,去哪了?”
面对她的问语,那仲谷踏前一步,躬身道:“老朽有罪,当初一名小辈世子,跪求于我,将此叶赠予他。”
“老朽见其执拗诚挚,便是擅作主张,将那绿叶给那小辈了。”
一语至此,他跪地担责而语:“若有不敬之处,还望神尊宽恕,老朽愿为其一肩承担。”
叶烈听得仲谷那偏袒维护之语,亦是跨前一步,躬身道:“水姑娘,此事皆怪老夫。。。”
他这一语,才至一半,那美眸微微迷离的水之谣,便粉唇轻启:“是谁。。。拿走的。。。”
“是。。。”
叶烈微微思肘,想起水之谣对叶凉的护短,终是咬牙答了出来:“是凉儿。”
第302章黄土白骨,为师守着你
咚。。。
那一语,似轻似重,却偏偏敲的水之谣那柔心一震。
敲的她那伸出的素手亦是一颤。
她琉璃般的眸子,雾气不觉而起,那柔心之中,似有着几分哀怨:你不是与我说,你不识得此叶么?
那么如今,你为何,又要将它拿走!?
告诉我,为什么!!
波澜肆虐于心间,水之谣那放于那玉石雕像之上的素手,紧揪而起,捏的泛白:叶凉,你若不是他,为何那般的像他?
为何,会知晓叶小懒之名!?为何,又懂得三杯清酒、白玫瑰之意!
眼眶之中,雾气微腾,她那心中悲戚而泣:为何又在乎这一片清莹绿叶。。。
为何。。。为何。。。。
心头哀怨于此,水之谣那娇躯似终是有些受不住,这百年的相思孤寂之重,微颤的向后倒退了几步,疲累之意,袭上了她那虚白的玉面。
“水姑娘!”
叶烈和仲谷看得她那陡然虚弱的模样,亦是心神一颤,下意识的跨前一步,似欲搀扶。
“无碍。”
水之谣忍着心神的疲累,轻摇手,阻了二人后,她似想起了什么,对着叶烈问道:“叶烈,你北凉王府,可曾有人会碧水剑法,可有留下古籍?”
“应当无人会。”叶烈摇了摇头,皱眉思肘道:“此剑法,老夫都未听过,更别提何古籍了。”
“当年你那儿子,叶苍玄可会?”水之谣问道。
叶烈闻言直接摆手,道:“苍玄吾儿,使用的素来是铭苍枪,并不擅长利剑之法。”
水之谣轻点螓首,道:“所以,你们未教过凉儿碧水剑法,是么?”
“没有。”叶烈道:“王府之内,应当无人会碧水剑法。”
他似带着困惑,看向水之谣道:“难道,这碧水剑法和前些时日,凉儿使用的彼河剑法,都非洛水门所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