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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是看到他受伤心疼了,态度才突然转变?
司马朔抱着她蹭着她的颈窝,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日后是不是要多受些伤才好了。
唔,或许他多受些伤,两人日后连吵架都不会有了。
“心疼你,不行吗?”沈柚萱环抱着他,声音有些闷闷的,尾音还有些不易察觉的轻颤。
司马朔眼底晕开的笑意更大,轻咳一声:“行。”
怎么不行,最好以后每时每刻都这般心疼他才好呢。
他忽然好像也不是太讨厌司马煜了,至少这个疯子也算是偶尔坏心办了件好事。
抱了一会儿沈柚萱就有些脱力,她本就许久未曾合眼,精神又一度紧绷,方才情绪又因为司马朔大起大落,这会儿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下来,眼皮也越来越沉,最后忍不住沉睡过去。
司马朔正抱着沈柚萱想说些话哄她,毕竟方才她眼睛一直红红的,可见这次他受伤是真的吓着她了,话还没等出口怀里忽然一沉,他下意识接住她,然后就听到怀里均匀的呼吸声。
他微微一愣,将沈柚萱抱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他怀里,果然见她紧闭着眼睛已经熟睡过去,他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将她吵醒,忍不住失笑,却将人往怀里又搂了搂。
这时,外面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司马朔眼底的笑意瞬间淡去,转眸望去,再掀眸时眼底已经覆上一层薄冰。
即使他如今重伤坐在稻草铺就的地上,周身的气势仍旧慑人。
先前引着沈柚萱进来的狱卒在外面胆战心惊的等了许久,这探视的时间都已经过去许久了,可还不见那姑娘出来,不得已他只能硬着头皮进来看看情况,没想到刚一靠近就对上一双凌厉的黑眸,吓的他头皮发麻,一声尖叫就要冲口而出。
司马朔幽幽的嗓音就从牢房里响起:“敢叫出来,就割了你的舌头。”
狱卒本能的捂住嘴巴,将那一声冲到喉咙的尖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惊恐的瞪着司马朔。
顿时吓的连自己来干嘛的都忘了。
其实从这位九王爷入狱开始,这间天字号牢房就成了整个天牢的禁区,以往犯人进了天牢哪个没受过狱卒磋磨?
唯独这位,别说磋磨,他们狱卒见了都恨不得绕道走,就连饮食上的苛待都是因为上面特意交代他们没有法子不得不照做,哪怕他已经被皇上放弃,哪怕他此时是阶下囚,仍旧让这里所有的狱卒望而生畏,除了亲来提审的七王爷,谁敢动他一下?
说起这件事,起因还是十几年前,那时九王爷的母妃刚死,皇上对这个原本就不喜的儿子愈发厌恶,便随便找了个敷衍的理由将他丢进了天牢,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磋磨。
那时任谁都看的出,皇上就是故意想要磋磨九王爷,他将年幼的九王爷丢进天牢,就是在向所有人传达一个信号,他不喜欢这个儿子,视他为污点,所以谁都能猜的出来皇上将年幼的九王爷丢进天牢那刻起,就没想过让他活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