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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不散（第2页）

心思电转，皇上在权衡利弊后答应了沈柚萱：“可以，朕答应你的条件，但是朕也有一个要求。”

沈柚萱早就想到皇上没那么好打发，不过对方既然答应了她的要求就证明司马朔暂时安全了，她不禁松了口气，松开汗津津的手，赌赢了。

她尽量语气平静的问：“什么条件？”

皇上道：“既然是交换条件，那么朕要你现在就写下这霹雳弹的配方，等到三司会审过后，你再配合工部把东西研制出来，待试过效果之后，朕就放人。”

沈柚萱闻言差点都被气笑了，讥靖的看着皇上：“皇上，在你眼里我像是傻子吗，随你糊弄？”

且不说这霹雳弹本就步骤简单，只要懂得其中关窍，即使没有她也可以轻易制作出来，单说若是她将东西先交给他，事后他反悔了怎么办？

即使三司会审定下司马朔的罪名，保住了他的性命，可这也不是绝对的，从京城到皇陵万里之遥，任何一个地方都可能埋伏杀手，轻易取了他的性命。

沈柚萱想也不想拒绝：“不可能，在司马朔安全到达皇陵之前，我一个字也不会告诉你，皇上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您与其想这么多，还不如安分与我达成交易。"

皇上脸色铁青，难看的仿佛能滴出水来，若非觊觎她手里的霹雳弹和配方，沈柚萱毫不怀疑他会立刻杀了自己。

气氛凝滞到窒息，许久后皇上将心里的暴戾狠狠压下去，皮笑肉不笑的朝沈柚萱勾了下唇。

“沈柚萱，朕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很聪明，但须知天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纵然你底牌再多也总有用完的时候，这霹雳弹朕确实需要，但它在朕这里也只能救一个人，朕答应了你，你也不要再继续得寸进尺，明白吗？”

这是在警告她，不要仗着有霹雳弹，就为所欲为吗？

“皇上放心，微臣有自知之明。”沈柚萱垂眸，眼底闪烁着晦暗的光芒，停顿了一下开口：“我一会儿，能否去天牢看他一眼？”

“沈柚萱！”皇上语气骤沉，不悦的盯着她。

刚答应收敛，转头就提条件，她就是这么收敛的？

沈柚萱淡淡勾唇，眼神悲戚的看向皇上，苦笑道：“就算您不顾念父子之情，可他终究是我心爱之人，之前为了与皇上的约定，我曾屡次伤他，今日过后…他恐怕也会恨我入骨，我如今又做不了什么，皇上允我去看一眼又如何？”

“您从出生起就不曾善待过他，今后恐怕也没什么机会再见了，就当最后施舍给他一次仁慈，不行吗？”

皇上身体一僵，连表情都凝滞了一瞬，与司马朔如出一辙的薄唇紧抿。

最终，还是答应了她。

房门开合，里面的人走了出去，殿内重新归于平静，皇上垂眸坐在龙椅上，沈柚萱那句话始终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