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半点犹疑,直接伸手握住了那掠至身前的彼河剑剑柄,并对着那已然轰杀于近前的罗统,凶猛而狂霸的一剑劈出:“滚!”
铛。。。轰。。。
下一刹,当叶凉那剑狠狠地劈于罗统那长枪之上时,那彼河剑之上,直接卷出一股恐怖的剑气洪流,那剑流时而玄妙如水,时而凌冽无双。
直轰得那来势霸烈,似无可阻挡的罗统,败射而回,射于那地间,以体躯硬生生的划出又深又长的一道深壑后。
才得以狼狈停落身形。
且那紧随其后的滔天火炎,亦是瞬间被那剑光洪流,冲卷的灰飞烟灭,半缕不剩。
“这是。。。”
看得这一幕,那在场众人皆是面露惊骇,心神激荡难信:“人剑合一,得以一剑败敌!?”
直到此时,他们才明白,叶凉刚才不是在闭眸托大,他是在与彼河剑契合心神,以使得他的力量与他暂时能够发挥的彼河剑力量,相融相合。
然后,在于关键之时,发挥出至强一剑,败敌、破攻!
‘咳咳。。。’
战台之上,那一路破碎石板的尽头,躺于地间的罗统,在咳出几缕鲜血后。
他以长枪撑持着那剑痕道道、鲜血瞬染的体躯,任凭那周身碎石掉落的缓缓站起身,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竟然。。。噗。。。”
他嘴中吐出了些许稠血,导致话语微顿后,其以手擦拭去嘴角血迹,继续道:“能够反将我一军,真是厉害。”
“但是。。。”
罗统那始终保持着邪笑的面颊,终是狞色,嘴中含血道:“我告诉你,就这样,想赢我,不可能!”
话落,他手中长枪抬起,便是欲对叶凉,再度袭杀而出。
唰。。。
然而,这一次,罗统还未动,叶凉那身形便已然瞬间消失于原地,袭掠至罗统的近旁。
‘唰。。。’
紧接着,叶凉似完全不给罗统反应的时辰,整个人便似如一道黑夜之中的凶剑,裹挟着那凌厉无匹的剑气,于罗统的身旁射掠而过。
并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但是,最令人战栗、恐惧的,并不是这区区一道见骨的悚然剑痕,而是接下去那千百道剑痕。
唰唰。。。
只见得,在接下去的时辰里,叶凉的那道身影就似一道要命的凶剑幽灵,带着那凌冽无双的破空之声,疯狂的穿梭于罗统的周身。
其每穿梭一次,来不及防备,或是难以防备的罗统体躯之上,便是留下一道血淋漓、可见骨的悚人剑痕。
令人心悸、为人胆颤。
片许后,待得叶凉那人剑合一,迅疾穿梭的身影,终是停下之时,那罗统的整个体躯,已然变得无一处完好,到处都是肉绽的剑痕。
可见的白骨。
甚至,连得罗统所占之地的周遭地间,都是那无数溅射于地的血沫,彰显着那曾经的血腥杀伐。
“好。。。好凶残。。。”
众人看得此残忍之景,望着那脸面煞白,从哀嚎到连哀嚎都哀嚎不出声的罗统,不由心生悚人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