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军的待遇实在太好了。
有将军一样的衣甲穿,还有肉吃。
既然刘睿如此善待降俘,那他们还据守白马城,跟刘睿拼命做什么?
想着这些,河北士卒们的战意跌到谷底。
而审配的侄子审荣更是险死还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叔叔审配当真是六亲不认,连自己都想杀!
当真是疯了!
他活够了,自己可还没活够!
夜半之时,审配依旧在城头督守。
审荣觉得叔父真是守城守魔怔了。
左右叔父不在,他便来到副将阴夔帐中。
阴夔正靠在榻上休息,见审荣来访,便问道:
“审将军,你不随审配先生在城头镇守,来我这做什么?”
“自是有大事与阴将军商议。”
“那审将军且坐吧。”
两人坐定,审配对阴夔道:
“阴将军,你觉得如今局势如何。
我们守白马,还能守住吗?”
“只怕难也。。。”
阴夔叹息一声,说道:
“刘睿兵精粮足,挟大势而来。
白马城中内无粮草,外无援军,连文丑将军都被敌军给斩了。
这么撑下去,又能撑到几时?
只怕我们要与城皆亡了。”
“所以啊。。。
大局如此,我们要给自己找个出路才行。”
审荣对阴夔问道:
“与白马城和审配陪葬,将军甘心吗?”
“不甘还能如何?”
“打开城门,迎刘睿大军入城。
绑了审配,把白马城献给刘睿!”
阴夔闻言大惊,对审荣道:
“审将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