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吓得急忙捂眼:“变态!流氓!你不要脸啊——!!”那人:“……爷,您要不……睁开眼看看呢?”柳青从指缝里偷瞄了一眼。松了口气。这人里面……穿着衣服呢。但衣服上——挂满了令牌。五颜六色,各式各样,叮当作响,像是个行走的杂货摊。柳青:“????”那人开始热情推销,语速快得像唱莲花落:“爷!什么身份的都有——商人、农民、工匠、书生,甚至……官府的人的!”他指着一块牌子:“您看这个——洛阳府衙主簿!正七品!”又指着一块铜牌:“这个——西城巡防司!虽没品级,但管用!”柳青:“有没有那种……他们一看就放人的?”那人一拍大腿:“那肯定是——官大的啊!”“保真吗?”那人一脸诚恳:“爷,瞧您这话说的——我哪有真的?”柳青:“……”倒也是实话。那人赶紧找补:“但我们家的令——都是一比一高端定制!源头工厂流出,原版模具打造!根本看不出来假的!”柳青来了兴趣:“有点意思……那给我来个——官最大的。”那人眼睛放光,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盒,“咔哒”打开:“要我说——还是爷您有眼光呢!”盒子里,躺着一块虎纹、黑底金字,正面雕着一头狰狞猛虎,虎目镶着红宝石,背面空白,显然是等着刻字。“我这里——就这一个!”那人吹得天花乱坠,“专门为您这种高端人士定做!”柳青懒得废话:“多少钱?”他开始掏腰包。那人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九”:“不要九九八——也不要二九八!”他顿了顿,声音充满诱惑:“现在只要——九十九!”柳青:“九十九文?我给你一百文,拿来吧。”那人摇头:“爷……一百文的东西,我敢卖——您敢用吗?”柳青挑眉:“那你说的九十九是——”“九十九两——银子!”柳青大吃一惊:“你他妈——抢钱呢?!”那人一脸委屈:“爷,买卖买卖——您得还价啊!”柳青一愣,觉得有道理:“便宜点。”“爷,我看您也是个实在人——这样,咱们各退一步,八十两!”“五十两。”“不够本钱啊爷!”“五十五两,不能再多了。”“八十两!”“六十两!不卖我走了——我买个别人真的,也比你这便宜!”那人急道:“爷啊!令牌上有您的身份信息——您买了,我也得给您现刻,还得做旧!这也是技术活啊!”柳青转身就走:“六十五两——不卖我真走了!”“爷——卖卖卖!!”那人一把拽住他袖子,痛心疾首:“哎呀!还是爷是生意人啊!服了服了!”柳青点出六十五两银子,递过去:“赶紧刻——我有急事。”那人接过银子,嘴都笑歪了:“好嘞!爷您痛快!”他从怀里掏出小刻刀,“唰唰唰”开始刻字。柳青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心里冷笑:就你——到我手里,早着呢。片刻后,令牌刻好。柳青接过来一看——确实精致。玄铁沉手,虎纹栩栩如生,红宝石虎眼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背面刻着一行小字,但他没细看。“谢啦。”柳青把令牌揣进怀里,转身就往城门走。那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咧到耳根:“这年头……还真有傻子。”城门口。柳青昂首挺胸,大步走来。手里拿的是“大官”令牌——这腰杆子,必须硬起来!不然畏畏缩缩的,拿的是真的,也被人怀疑。“站住!”守门士兵拦住了他,伸手:“令牌!”柳青心里冷哼:跟着白家人这么久——真当你柳哥,没演技的?!他瞬间进入状态,怒气勃发,一瞪眼:“瞎了你的狗眼——连我也不认识?!”士兵被吼得一懵:握草……这么横的?但这也是个老兵痞——经验告诉他,一般这么横的,都有点身份。他赶紧赔笑:“哎呦……恕小人眼拙。您……哪位?”柳青斜了他一眼,掏出令牌,“啪”一声扔过去:“自己看!”士兵手忙脚乱接住,满脸堆笑:“哎呦呦……好好好,小人看一眼……”他低头一看——呕吼,虎纹的。但转念一想:除了赫连铁,谁也配不上虎纹啊?他翻开背面,看向信息栏。然后——瞪大了眼睛。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柳青,又看了看令牌。表情古怪:“额……这是您自己的——不是谁给您的?”:()前世造的孽居然要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