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吓了一跳,一把夺过绳子:“师傅!您胡说什么呢!什么就上吊了!”襄子老泪都快出来了:“唉!我这一辈子如履薄冰……如今人家嫁衣、聘礼都送来了,刚刚还有人飞马来报,说迎亲的队伍马上就要到了!你说你要是现在反悔,梁王可就成了古往今来第一大笑话了!你还‘劝进’呢,这一次直接能将他的形象和威望打入万劫不复之地!”萧羽闻言,眉头紧锁,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不能连累师傅和纵横一脉,更不能真的让白庚成为天下笑柄,那她的“辅佐大业”还没开始就彻底泡汤了。襄子看着她挣扎的神色,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羽儿,反正你也说过这辈子不准备嫁人。既然如此,不如就跟梁王说清楚。其一,你嫁给他,只是借梁王妃这个身份更方便你行事,暗中助他;其二,你本无意于儿女情长,嫁给他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免得日后麻烦。各取所需,相敬如宾,如何?”萧羽思索片刻,她点了点头:“好,看来也只能如此了。等会儿见到他,我会跟他说清楚的。”事实上萧羽想的是:他平时不听我的,可能是我的话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吸引力,如今我是能吹枕边风的人了,这还不能成功吗?师徒二人刚达成共识,府外就传来了喧天的锣鼓声和何进那熟悉的、中气十足的喊声:“梁王殿下驾到!迎娶萧姑娘——!”襄子拍了拍萧羽的肩膀,语气复杂:“孩子,去吧。好好跟殿下说清楚……实在不行,咱就认命吧。记住,万一将来……哪天真出了什么事,梁王要是‘进步’失败了,可跟师傅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萧羽被师傅这“甩锅”的架势逗得噗嗤一乐:“知道了师傅,您放心,我一定会将您的纵横之术,‘发扬光大’的!”襄子吹胡子瞪眼:“你个小妮子!唉……罢了罢了,去吧。记得……常回来看看为师。”他背过身去,悄悄揉了揉有些湿润的眼眶,低声嘟囔着,“这也不是以后见不着了,怎么心里就这么空落落的呢……有点心酸。”最后,他还是忍不住提高声音叮嘱了一句,“羽儿!你……你幸福就好!千万别做傻事啊!”萧羽脚步顿了一下,心头也是一暖,轻声回道:“您也……注意身体。”白庚怀着复杂的心情,迈步走进了襄子府邸。只见萧羽穿着一身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身姿窈窕地站在那里,安静得仿佛一幅画。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一时间都有些怔住,气氛微妙。忽然,红盖头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点俏皮的噗嗤笑声,打破了沉默。紧接着,萧羽用一种白庚从未听过的、带着几分娇嗔和自然的语气说道:“看什么呢?还不过来背我上轿?”这大概是萧羽第一次用这种近乎撒娇的口吻跟白庚说话。白庚先是一愣,随即心头狂喜,连忙应道:“好好好!这就背!这就背!”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蹲下,将萧羽背了起来。入手之处,只觉得她身子轻飘飘的,骨架纤细,个子也不高,整个人显得瘦弱小巧,我见犹怜。白庚一边往外走,一边忍不住心疼地嘀咕:“回去了我得天天监督你吃饭,你这也太瘦了,大风刮来都不知道能把你吹哪儿去。”趴在他背上的萧羽,闻言轻轻晃了晃小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那你可要多吃点,长得壮实些。万一真刮大风……我就牢牢抓着你。”这话听在白庚耳朵里,简直如同天籁!他一个直男哪经得住这个。他心中顿时豁然开朗,之前的纠结和疑虑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实锤了!这丫头果然是:()前世造的孽居然要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