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只小小的灵虫从花千骨的衣袖里飞了出来,是糖宝。它绕着花千骨飞了两圈,似乎在安慰她,然后焦急地发出“吱吱”的声音,同时用触角不断指向殿外。花千骨哭得几乎昏厥,一时没有理会。糖宝更急了,直接飞到花千骨的耳边,用尽全身力气“吱吱”叫着。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灵力波动的声音,在花千骨脑海中响起。“……异朽阁……问他……他一定有办法……”花千骨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异朽阁!无所不知的异朽君!他一定知道怎么救师父!她擦干眼泪,从地上一跃而起,转身就要往外跑。“站住!”摩严的声音如同炸雷,“你要去哪!”“我要去找人救师父!”花千骨回头,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胡闹!”摩严怒不可遏,“尊上如今的情况,长留上下必须严防死守,任何人不得擅离!你给我待在绝情殿!”“可是师父他……”“没有可是!”花千骨被训得不敢再动,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满脸都是绝望和无助。大殿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一种无力感笼罩。堂堂长留,仙界魁首,此刻面对掌门的生死,却连一点办法都没有。“糖宝。”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宁萱终于动了。她缓缓从殿柱的阴影中走出,一步一步,走向花千骨。糖宝听到呼唤,立刻飞到了宁萱的肩头,焦急地“吱吱”叫着。“它说什么?”宁萱问。花千骨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回答:“糖宝说……说集齐十方神器……可以救师父……”十方神器!这四个字一出口,殿内所有人,包括摩严在内,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荒唐!”一位长老忍不住斥道,“十方神器乃是妖神出世的关键,集齐神器,是要让天下生灵涂炭吗!”“为了救尊上,就要毁了六界?这是什么道理!”“此法绝不可行!”花千骨被众人说得脸色愈发苍白,她紧紧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抖。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是……可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师父去死!她抬起头,看向宁萱,眼中满是哀求。“师姐……”宁萱没有看她,也没有理会那些长老的斥责。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榻上白子画冰冷的面颊。“集齐神器,会加速世界毁灭。”一个声音在宁萱的脑海中响起,冰冷,不带任何感情。是天道。“但不集齐,他会死。”宁萱在心中回应。天道沉默了。宁萱收回手,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几乎要碎掉的花千骨。她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可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整个大殿的人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谁说你要一个人去?”花千骨猛地愣住,泪眼婆娑地抬头。宁萱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狂傲不羁的弧度。那笑容,带着几分野性,几分戏谑,还有一股不把天下放在眼里的霸道。她弯下腰,伸出手指,轻轻擦掉花千骨脸颊上的泪痕。动作很轻,语气却带着一丝玩味的调侃。“哭什么?”“不就是偷几件破铜烂铁吗?”“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少了我。”花千骨彻底傻了。不只是她,摩严、笙箫默、所有的长老,全都石化在了原地。偷……偷几件破铜烂铁?好玩的事?她说的是十方神器吗?!这女人是疯了吗?!“宁萱!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摩严最先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怒吼,“你这是要与整个六界为敌!”宁萱站直了身体,懒懒地瞥了他一眼。“与六界为敌?”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那又如何。”她不再理会身后那些气到发疯的长老,一把拉起还跪在地上的花千骨。“走,师姐带你去长长见识。”“我教你怎么把六界都给搬空!”话音未落,宁萱拉着花千骨,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瞬间消失在绝情殿中。摩严伸出手,想要阻止,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的空气。大殿内,只剩下她那霸道至极的声音,还在梁柱间回响,震得每个人都耳膜嗡嗡作响。“白子画,给老娘撑住了。”“你的命是我的,阎王也别想收走!”东海之上,云蒸霞蔚,仙气氤氲。一座巨大的仙岛悬浮于碧波万顷之间,岛上仙鹤齐鸣,琼楼玉宇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正是蓬莱仙岛。一道流光撕裂云层,悄无声息地落在岛屿最偏僻的一处礁石上。光芒散去,现出宁萱和花千骨的身影。海风拂面,带着咸湿的水汽,吹得花千骨的衣袂猎猎作响。她的小脸依旧苍白,紧紧抓着宁萱的衣袖,手心里全是冷汗。“师姐,我们……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她声音发颤,心里七上八下。这可是蓬莱仙岛,霓漫天的家,擅闯已是重罪,更何况是来偷盗神器。宁萱侧头瞥了她一眼,松开她的手,背着手在礁石上走了两步。“怕了?”“我……”花千骨咬着下唇,低下头。“怕就对了。”宁萱忽然笑了,她走到花千骨面前,抬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怕还敢跟着我来,说明你还没蠢到家。”花千骨捂着额头,茫然地抬头。“记住,小骨。”宁萱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肃,“从你决定要救白子画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回头路了。”“六界也好,天下苍生也罢,都得给他让路。”“你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送你回长留,找个地方躲起来,安安稳稳过一辈子。白子画的命,我来想办法。”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直直地敲进花千骨的心里。:()综影视:夺舍我?反手炼了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