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辞真狡猾,竟然用她的话来堵她。
“有道理。”姜冽被噎住,喃喃一句。
苏云辞唇角得逞地翘起一瞬,立马又被她压平。
“但不做的话,好像是惩罚我自己。”姜冽话锋一转,很快调理好,“你最近那么上道,奖励一下也是应该的。”
说着,姜冽便坐直身子,自上而下地看着她,动手准备撩开睡衣下摆。
苏云辞眼神慌乱,一时间目光不知道放在哪里。
细腻柔白的小腹陡然闯入视线,苏云辞呼吸一滞,像是被烫到般,一把将人掀翻在床上,几乎是弹坐起身,背对着姜冽慌慌张张地踩上拖鞋,扣上湿漉漉的睡衣扣子。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姜冽单手支着脑袋侧躺,调笑道:“苏老师,送上门的早餐你也不吃吗?”
“我先去洗漱,你赶紧起来。”
撂下这句话,苏云辞逃也似的钻进卫生间。
姜冽把自己摔在柔软的被褥里,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像只偷腥的狐狸。
虽然有些失落,但害羞的苏云辞,才是她熟悉的领域。
一段小插曲过后,两人简单洗漱换好衣服后便出了门。酒店离景区有段距离,早点出发不用担心堵车人多的问题。
半个小时后,两人抵达目的地。
将车子停在景区外的停车场,步行到姜冽说的那家早茶店时,已经七点半了,最好的户外临水景观位已经坐满,她们只好退而求其次选了景观稍逊的户内靠窗位置。
落座后,扫码点餐。
四四方方的桌子,姜冽和苏云辞挤在一侧,两人头挨着头看手机上的菜单。
姜冽靠在她肩上,指挥着她点单:“先来一份小馄饨,烧麦来一份,烧饼、生煎包、豆腐花,咸口的……还有刚刚那个什么糕也来一份。”
苏云辞一一点好,“我们俩吃得完吗?”
“吃得完。”姜冽语气笃定,“之前我和曾瑜在这边住的时候来过好几次,和现在点的差不多,每次都吃完了。”
苏云辞点点头,指尖轻点下单。
等她放下手机,姜冽指着窗外道:“那边就是水上戏台,八点钟开始演出。”
水上戏台是典型的江南水乡建筑,雕梁画栋,古色古香。线条流畅的飞檐高高翘起,底下几根粗木柱深扎进水里,三面环水,视野开阔。
苏云辞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向窗外,随口问道:“平时都会表演哪些剧目?”
姜冽一怔,随即摇摇头,理不直气也壮:“不知道。”
苏云辞转头看她,眼神诧异。
“主要是没有字幕,我也听不懂戏词。之前倒是看过一眼牌子,好像是越剧、花鼓戏的曲目……具体的记不清了。”
姜冽耸耸肩,“我和小瑜纯听热闹,图个氛围感。”
苏云辞扬扬唇角。
早餐很快送过来,转眼间,不大的桌面便被各色碗碟占得满满当当。
姜冽又问店家要了两个空碗,将小馄饨和豆腐花细心地匀成两份,想让苏云辞能够品尝到每一种食物。
饭吃一半,对岸戏台上,锣鼓铿铿锵锵地敲响。
锣鼓的声音吸引了苏云辞的注意力,她停下动作,凝神望去,台上赫然多了一青一红两道戏服身影,其中一位正在低头整理水袖。
宛转悠扬的唱腔在水面荡开,苏云辞支着耳朵仔细听了几句,视线重新落到身侧人身上,轻笑一声,勾着脖子和她分享秘密:“我也听不懂。”
姜冽嘴里吃着生煎包,脸颊鼓鼓囊囊的,抬眼和她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早餐在氤氲的热气与铿锵的鼓点中结束。
两人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姜冽挽着苏云辞,慢悠悠地走在写满岁月痕迹的青石板路。
路过的每家店,她都要拉苏云辞进去逛逛,不一定都感兴趣,只想和苏云辞多留下些痕迹,哪怕只有短短几秒钟。
一路逛下来,两人买了不少特色文创产品,以及传统手工艺品,也尝了不少当地地道小吃。
待日头高升,假期旅游大军的威力便彰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