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来年春天,这棵树能开花,八中就还能够活下去,很久很久。”
大家都知道那棵树从不开花,十分悲观。但偏偏下个春天,它开了。
从此,它成了八中的信仰。
代代学长都说,只要接住它飘落的花瓣,就能得到祝福,让愿望成真。于是,收集花瓣也就成了毕业季的传统。
参智语本来也想参与的。
但四月中樱花凋谢的时候她还躺在医院。完美错过这一重要时刻。
现在,她虽然拆除了石膏,但脚踝和膝关节仍有点僵硬,还不能长距离活动,也必须在拐杖的支撑下减负行走。
给她康复的时间不多了。
七月的全国射击锦标赛,可以说是今年第二重要的比赛。它的成绩直接决定了是否拥有参加十月全运会的席位。
开年几场比赛都错过,再错过年末,今年她恐怕也难进冬训的正选。情况很危急。不过,她也得到了意外之喜。
“你到底还要练多久?”
只是课间休息的十分钟,朗依又在境界里遇见参智语了。自从她得知他在境界里学习,还不会耽误睡眠后,就爱上了这个地方。她可以疯狂练基本功了。
反正境界里她腿又不瘸。
这两个月,旁人眼里参智语的‘嗜睡症’似乎留下了后遗症,一有时间,她就趴在各处呼呼大睡,好像很累。
但教练眼里又不太一样。
第一次的靶场训练。邵秋闯没有对她抱太大希望,只是为了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她的竞技状态到底下滑了多少。
结果十发水准不降反升。
哪怕左腿受损,她的神经系统现在也能应对支撑力不够导致的晃动。
齐乌岑看了都说不出话。
他们当然猜不到,她不仅在自己的境界里建了个训练场,还升级成了必须脚踩平衡木才能进行射击的地狱模式。
连续两个月夜晚的个统独处时间被剥夺,时野也嫌弃她太过变态。
“接下来就要看腿伤恢复程度了。如果资格赛加决赛的一个多小时都能保持不痛的话,拿奖牌还是很有希望的!”
邵秋闯信心满满。
参智语终于也松了口气。现下她唯一觉得难办的,就剩虞畅的事了。
当初她把从学姐那得到的通行券一股脑给她,忘了提醒重要的一点:
源享宗今年就要毕业了,等晚会前新的第一名确定了再去找人签字。
“啊啊啊!我真蠢啊!”
嗵——
身旁爆发尖叫,参智语惊醒后撞到窗户,虞畅又开始追悔莫及了。
她只能劝她吃点好吃的。
至少那些签了源享宗名字的通行券,还有距放学两个小时的有效期。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