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毕竟您刚才都被我操喷两次了……”
“不、不许提!”龙夜月的声音骤然提高,打断了唐舞麟的话。
两人就这么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龙夜月忽然开口:“……还有一件事。”
“龙老您说。”
“今晚,”龙夜月瞥了眼唐舞麟,脸比刚才被唐舞麟摁着操时还要红,“叫我夜月。”
“照这么说,龙老已经被你拿下了?”
次日,唐舞麟的办公室内,雅莉抱着他的胳膊,略带醋意地问。
“还没有,”唐舞麟笑了笑,“夜月……咳,龙夜月和你不一样,想要让她老树开花,谈何容易。”
雅莉娇嗔道:“什么叫‘和我不一样’,难道是说我性压抑吗?”
“没有没有,”唐舞麟搂紧雅莉,轻轻亲了她一口,“龙夜月可比你压抑多了,毕竟守了几十年的寡,只是她的修为比你高,对我的初始好感度又比你低得多,而且说不定,她的心底还想着那劳什子陈新杰呢。”
“那……我们还得另找理由让您再和她亲密接触?”
“哼哼……那倒不用。”
与此同时,龙夜月的房间内。
刚把唐舞麟赶走的龙夜月已经洗漱、穿戴完毕,望着一片狼藉的床榻,一想到昨晚自己和后辈在床铺上做了大半个晚上,到白天才在这满是脏污的床铺上相拥睡下,她的俏脸再度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尤其是,自己居然还答应了舞麟的那个荒唐的请求……
“夜月?夜月?龙老?”
唐舞麟呼唤着龙夜月的名字,直到喊到第三遍,龙夜月才稍稍被唤回神志。
此时的她正坐在唐舞麟怀中,一边被唐舞麟夹着胯猛干,一边被他揉搓着胸前的一对雪乳。
“嗯……怎么了……舞麟……哦哦、嗯啊……”
“夜月,你的骚屄太舒服了,以后我还能来找你做爱吗?”
“咿啊……嗯啊……当然……噢噢……”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的龙夜月哪会拒绝,一面扭着屁股逢迎,一面更加卖力地叫着床。
“咿!”
一想起自己在唐舞麟怀里的那幅淫乱样子,饶是以龙夜月的心境都有些绷不住,跑回盥洗室用凉水洗了把脸才冷静下来。
望着镜子中的自己,龙夜月一时有些怔然——脸还是那张脸,倾国倾城,但……气质却大不相同,像是一片干涸的湖泊被注入了新的水流,原本漂亮却暮气沉沉的面庞似乎重新焕发生机,就连那双沧桑的眸子,此刻都闪动着某种鲜活的情绪。
“……呵,龙夜月啊龙夜月,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
回过神来,自嘲地笑了笑,龙夜月掏出魂导通讯器,准备和唐舞麟说清楚——自己要食言了,但,在按下拨号键的前一瞬间,龙夜月又犹豫了。
(舞麟的角还在,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呢。)
脑海里蹦出来一个理由,虽然牵强得不得了,龙夜月还是关上了魂导通讯器。
(……就当是便宜舞麟那小子吧,我都两百多岁了,如果献出身体能解决舞麟的血脉问题,也算够本了。)
如此想着,龙夜月回到卧室,当看到一片脏乱的床,龙夜月的脸再度微微一红,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轻声骂道:
“小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