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张清自从来到梁山以来,屡立战功。他武艺超群,能征惯战。我军征讨王庆,正在用人之际。望明王饶他一命,让他立功赎罪。”
“如果在他征王庆中能立下大功,明王就可以饶他一命。如果立不了功,那就斩他个二罪归一,再杀他也不迟。”
“明王,这一战,我们已经损失了三万将士。如果再把张清这样的大将杀了,那我们的损失岂不是更大。”
“明王,我们还未和王庆开战,就斩我们自己的大将,这恐怕会于我们不利啊!”
……
这张清自从来到梁山后,待人真诚,为人和善,在梁山众兄弟中人缘很不错,众人这才努力地为他求情。
薛魁见众人都在为张清求情,况且他刚才也是太过愤怒,也是一时冲动。
而且张清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大将,以后还有很多用得着张清的地方呢!
现在众人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也正好顺势而下。这样给了众人一个面子,也保住了手下的一个大将。
“好吧,看在众将的面子上,先饶过他的死罪。来人,给我推回大帐来。”
薛魁看了看众人,然后才下了命令。
帅帐的中军,立刻冲出帅帐,到刑场传了薛魁的命令。
刚才把张清推出去的两个刀斧手,又把张清给推了回来。
张清以为这次自己死定了,想不到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竟然又被推了回来。
进大帐后,他连忙跪在薛魁的面前,大声道:“末将谢明王不斩之恩。”
“哼,不是本王不杀你,是众将苦苦为你求情,本王这才饶了你。”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来人,把张清推出去重打八十军棍,秦明打四十军棍。”薛魁看着他们两个人,怒声说道。
这次罗田大败,主要的责任在张清。但秦明作为正先锋,他也是有责任的。
不管怎么说,你是正先锋,你为什么不坚持自己的判断,而任由张清胡乱下命令,那也是有罪的。
刚才要斩张清,众人为他求情。现在薛魁要打张清和秦明两个人,众人就不再求情了。
再说,这两个人也该打。
自从在梁山竖起那面替天行道的大旗后,梁山从来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啊!
就这样两个人被推到帅帐外行刑,打完军棍后又把他们拖到了帅帐里。
秦明四十军棍还好一些,只是打得屁股血肉模糊的。
而张清那八十军棍,差点没把他的屁股打烂。要不是他咬牙硬撑着,恐怕就晕死了过去。
不过,两个人全都趴在了地上,都是连[战都站不住了。
“张清、秦明,本王打你们,你们可服气?”薛魁看着他们两个人,厉声问道。
张清、秦明两个人都说不出话来,只是点了点头。
“今后可还敢犯这样的错误?”
两个人摇了摇头,以后肯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来人,拖下去给他们上最好的刀伤药,让他们养伤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