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不过你态度要诚恳,要让我的恩公消了气才行。如果恩公不原谅你,我还和你完不了。”黎鹏依然是气呼呼地说道。
没办法,震天雕只能来到薛魁的面前,对薛魁点头哈腰赔礼道歉,请求薛魁的原谅。
“明王在上,都是小人有眼无珠,得罪了明王。还望明王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人的无知,别和小人一般见识。”
“哪里,哪里。这都是误会,大当家的就不要客气了。”不管怎么说,现在还在人家翠屏山的地盘上。既然震天雕都低头了,薛魁还能说什么,只得选择原谅他了。
“既然是恩公原谅你了,那就什么都不说了。你还不快排摆酒席,为恩公接风压惊。”
虽然薛魁原谅了震天雕,但黎鹏的肚子里还是一肚子的气。
“是,是,我这就命人排摆酒席,为明王赔礼道歉。”
不一会儿,酒席就摆上了,然后震天雕亲自给薛魁和黎鹏倒满了酒。
然后端起酒杯,陪着笑向薛魁说道:“明王,今天都是小人不对,得罪了明王和我二弟。小人先敬明王和兄弟一杯,为你们赔礼道歉。”
黎鹏端起酒杯这就要喝,想不到薛魁忙说道:“慢着。”
酒杯都挨到嘴唇的黎鹏,听到薛魁制止,忙停了下来。端着酒杯,向薛魁问道:“恩公,怎么了?”
“大当家的,你不是要赔礼道歉嘛!这样,你把我这杯酒喝了,就算是给我赔礼道歉了。”
薛魁看着震天雕,微笑着说道。
“这……这不太好吧!这酒是我给明王到倒的酒,我怎么好喝明王的酒呢!”
“我们梁山的规矩,如果要赔礼道歉,就要喝对方的酒。大当家的,请吧!”说完,薛魁把自己的酒杯,推到了震天雕的面前,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时候,黎鹏也看出了有什么不对,然后冷眼看向了震天雕,并移动身子,无形中挡住震天雕冲出去的道路。
“明王,你也说了,那是你梁山的规矩。在我们翠屏山,可没有这个规矩。我敬明王的酒,还是明王自己喝为好。”
震天雕说话的时候,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那笑容已经是很不自然了。
“如果我非要让你喝呢!”薛魁说话已经变得冰凉了。
“薛魁,虽然你是东胜王朝的明王,可你别忘了,强宾不压主。这不是在你们的东胜王朝,这是在我的翠屏山。你还是老实一点,按照我翠屏山的规矩来。”
到了这个时候,震天雕已经知道,自己的计策肯定已经败露。所以,他也不再假装,说话也不客气起来了。
他有一把可以转心的酒壶,连黎鹏都不知道。这酒壶里可以装两种酒,一种好酒一种毒酒。
倒酒的时候,只要小拇指轻轻地一碰酒壶盖上的机关,倒出的酒就可以转换过来。
刚才他给薛魁和黎鹏倒的是毒酒,而给自己倒的却是好酒。
虽然之前薛魁救过黎鹏的命,但人心难测,因此薛魁一直是小心谨慎,一直观察这震天雕和黎鹏的每一个细节,以免被他们所害。
刚才震天雕倒酒的时候,那小拇指轻轻地一碰酒壶盖,就这样一个细节,一般人是不会在意的,可薛魁却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