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五招,薛魁一刀砍在了拉布尔的脖子上,正好划破拉布尔的咽喉,鲜血如泉涌般地喷出,一口气上不来,他的尸体就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拉布尔一死,那些金兵却没有一个人后退,依然是悍不畏死地向着薛魁、武松、时迁三人进攻。
同时,有一个金兵,点燃了一个信炮。信炮冲天而起,在空中炸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蘑菇云。
这是在通知附近的金人,薛魁他们就在这里,让他们立刻赶过来。
刚才的时候,拉布尔为了自己的立功,这才没让金兵点燃信炮。现在拉布尔已死,那个金兵见他们这些人都不一定是薛魁他们的对手,只得点燃了信炮。
薛魁大惊,这八十多个金兵,都差点要了他们的命。这要是附近的那些金人全都围拢过来,哪还有他们的活路啊!
武松和时迁两个人也是同样的想法,一定要在附近的金兵都围过来之前,杀光这些金兵,逃离这里。
现在,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都是金兵的尸体,还能站着继续战斗的,也不过二十人了。
武松大吼一声,拿出在景阳冈打老虎的气势,一刀一个,顿时又解决了五六个金兵。
而薛魁舞动双刀,更是势不可挡,一会儿就有将近十个金兵,死在了他的双刀之下。
时迁别看个子小,但一身功夫确实了得。剩下的那几个金兵,全都被他包圆了。
这时候,三人身上迸溅得全都是鲜血,有金兵的,也有他们自己的。因为战斗到现在,他们三人身上也或多或少地受了一些伤。
赵瑚儿现在的目光都有些呆滞了,无神地看着看着浑身是血的薛魁、武松、时迁三人,还有那满地的尸体。整个人都有点神情恍惚,魂不守舍的样子了。
她是徽宗的女儿,国家的公主,什么时候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没有当场晕死过去,这说明她已经坚强很多了。
薛魁他们不敢做任何的停留,拉着赵瑚儿就飞快地跑到了他们的马前。
上马后,拍马就向被方冲了下去。
刚才的金兵,已经点燃了信炮。他们现在已经是疲惫不堪了,要是等其他的金人都围过来的话,那他们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薛魁他们走没多远,一个金人将军,率领着二百多金兵,冲到了这里。
当他看到在破庙前的那些尸体,气得他不由得怒火万丈,破口大骂了起来。
原来,这个将军是拉布尔的哥哥拉布达。这次他们哥俩儿全都追了出来,还以为他们要立大功了呢!
薛魁他们不过就四个人,还有一个赵瑚儿,不仅不能战斗,而且还是薛魁他们三人的累赘。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还出动了两千多金兵,十员大将,这功劳还不是唾手可得啊!
想不到,到头来他们不仅没有立到功,而且还搭上了他兄弟的性命。
“鼠辈,狗贼,我定当斩你们的头颅,用来祭奠我兄弟的英灵。”气得拉布达用手中的大刀,望着虚空乱砍了几刀,然后大声吼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