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家姚友仲和姚平仲兄弟两个人,让中军官拿着大令走一趟,那物资就源源不断地被送到了军营。
人和人,还真的是没法比啊!
这个时候,在姚氏兄弟的军营内,正在召开军事会议。
所有的将军、参军、军师等一百多人,聚集到了帅帐,参加了这次军事会议。
“诸位,这次圣上让我们围剿梁山贼寇,你们有什么看法?”姚友仲看了看帅帐上的人,然后向大家问道。
“大帅,那些不过是一群草寇,乌合之众罢了。到了济州,末将把大刀轮开,定把那群碌碌之辈,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姚猛站起来,瓮声瓮气地说道。
这姚猛是姚友仲的儿子,人如其名,长得如三国的张飞一样。是姚家下一代功夫最强,作战最勇猛的人。
虽然现在不过才二十岁,但已经在沙场上斩杀了数个外族的猛将。
小马乍蹄献路窄,雏鹰展翅恨天低。年轻气盛再加连胜数仗的姚猛,眼空四海目无一切了。连外族的那些将军都放不到他的眼里,更别说梁山的那些人了。
在他的眼里,薛魁等人就是一群蟊贼草寇,是一群籍籍无名之辈。只要他姚猛到后,把他的大刀轮开,那些蟊贼草寇就得引颈受戮。
“你懂什么,在这胡说八道,还不退下去。”听到姚猛说的话,姚友仲不由得厉声呵斥道。
见爹呵斥他,姚猛不得不退了下去。可看他脸上的表情,显然有些不服。
“骄兵必败,这个简单的道理,你难道还不懂嘛!那梁山如果真的是一群蟊贼草寇,朝廷围剿几次,为什么都没成功。”
“折继祖、折继世、折继闵、种师道、种师中,哪一个不是当世名将,哪一个不是有万夫不当之勇。可最后又怎么样,还不都是败在了你所认为的蟊贼草寇的手上了!”
“上百名将,数十万大军,都没有剿灭了梁山。这就说明梁山上有能人,他们可不是普通的山贼草寇。”
“那梁山一百零八个兄弟,个个身怀绝技武艺高强,岂是那么好对付的。现在他们又建立了自己的王朝,拥有了三十万大军,声势浩大,你怎么还敢如此小看他们。”
“别看你打过几个胜仗,但和梁山的人比起来,还差得远。你可知道,梁山的贼首薛魁,一个人竟然敢跑到东京城的武科场。”
“在圣上及文武百官的眼皮子底下,压盖全场千人,无一个敌手,最后夺了武状元,拐走了朝廷的二十万大军。要是你,你做得到吗?”
“我……”姚友仲的这一番话,问得姚猛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你什么你,如果你不把这狂妄自大的性子改一改,你终究会吃大亏的。”姚友仲瞪着他,生气地说道。
听这姚友仲训儿子,其他的将军想乐又不敢乐,只好默默地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
姚猛对姚友仲的话虽然有些不服,但他也不敢和爹犟嘴。
“我这话,不止是说给姚猛,而是说给你们所有人听的。你们不要以为你们在边境上打过胜仗就无敌了,就狂妄自大,就目空一切。”
“我再一次告诫你们,不要骄傲,不要看不起人。这世界上,比你强的人多的是。梁山这伙贼寇,也不是普通的蟊贼草寇,我们要把他们当成我们最强大的对手来对待。”